把电话一级一级传上去，一直传到了集团总经理那里，接电话的人倒是越级越客气。总经理连说了好几次“久仰大名”然后告诉我：“我也有重要的事情找总裁，已经找了两天，还没有结果。”

我大为讶异：“两天没有找到她，你一也不着急？”

总经理笑，分明是笑我大惊小怪，他：“总裁是大人，行踪不定，三五七天不见人，是经常的事情——卫先生你在几天前见过她，应该知她那个随电话的号码。”

我没好气：“我不知，谁知？”

总经理答得很妙：“我不知谁知。”

和我问的是一模一样的七个字！

扰攘半天，不得要领。白素：“温妈妈和万夫人过从甚密，或许知那个电话号码。”

我于是又试图找温妈妈，可是一样找不到，又了半小时之久，我才发觉自己实在笨得可以——我应该找温宝裕，让温宝裕去找他的妈妈。

温宝裕一找就到，他一听说我要找他的母亲，就大呼小叫：“还好你找到了我，现在全世界还真只有我一人知她在什么地方！”

我有啼笑皆非：“令堂什么时候变成了神秘人？”

温宝裕居然压低了声音：“她在减。”

我怔了一怔，忍不住哈哈大笑，温宝裕不以为然：“并不好笑，而且还是阁下鼓励她的！”

我正想骂他胡说八，他已经抢在前面：“你说她在万夫人面前很正常，这话给了她很大的鼓励，她决定要变成在普通人面前也很正常，所以参加了一个禁闭式的减营。”

我没好气：“没有听说过——闲话少说，赶快联络她。”

温宝裕：“联络不到！在三个月之内，她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络，那个减营在什么地方也不知，这样才能严格执行减，保证三个月减轻十五公斤。”

我不禁轰然大笑：“令堂即使减轻了十五公斤，于事何补？她至少要减轻一百五十公斤，才有看！”

温宝裕愠然：“你一贯歧视胖者，很不应该。”

我：“或许是，因为我认为胖的唯一原因就是吃得太多，而减的唯一方法就是少吃！”

温宝裕叹了一气：“理谁不知，可是起来就难。总之在三个月之间没有法联络她，她连是去减，也只是告诉了我一个人。”

想不到我平时很少找人，难得找一次，竟然如此困难。

在接下来三天里，我每天都找万夫人，虽然集团总经理答应一有万夫人的消息就通知我。

一直没有万夫人的去向，我到奇怪之极，和白素商量了一下，决定向小郭求助。

把情形向小郭一说，小郭忍不住笑：“那么人的一个人，要是找不到，买块豆腐撞死算了！包在我上，今天下午就给你回音。”

我找小郭的时候已经中午，近来我托小郭找人，他常有找不到的时候，令他很沮丧。这时他却又夸下海，教人有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