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于灵魂、前生、来世这虚无缥缈的事情，可以相信，为什么不能相信万先生变成了一只海螺这件事？”-

那之间，万夫人的脸变得难看之极，满脸胖都在发抖。然而不一会，她就渐渐恢复了常态，再接着，她现无可奈何的神情，叹了一气，：“相信了又怎么样？他宁愿一只海螺，也不愿意一个人，我有什么办法？”

我一步：“据我的设想，他不是不愿意人，而是不愿意万良生！”

万夫人突然轰笑了起来，不过可以听她笑声中其实充满了伤。她：“无论如何，那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
我看她是在逃避问题，正想再一步她，她已经先开：“我们可不可以不讨论这个问题？我对这个人一兴趣也没有，就算他现在忽然变回了万良生，现在我面前，我也不曾向他看一！”

她把话说得如此决绝，我自然无法再说什么了。

我们之间有一个短暂时间的沉默，然后万夫人喝一大酒，才：“既然我们都相信灵魂、前生、来世，那就是相信我或你都有前生和来世。”

直到这时候为止，我还是不能确定万夫人究竟想表达什么，而她所说的话，我都没有反对的理，所以我。

万夫人直视着我，一字一顿，十分认真地：“有一些人，能够十分肯定知自己的前生，是不是？”

由于她问得很认真，所以我想了一想，也认真地回答：“严格来说，‘一些人’只不过是极少数的几个人而已，这几个人和全人类来比，简直不成比例。”

万夫人很固执：“总之有人知自己的前生！”

我了，对她的这个说法表示同意——确然有人知自己的前生，而且有确切的证明。这例极少，但就算只有一个例，也就表示有那么一回事了。

万夫人立刻问：“有没有人能够知自己来世的例！”

从她的神态中，可以看她对这个古怪的问题，切地希望能够有答案。

我怔了一怔，一时之间难以回答。

因为我想不起有什么确切例是有人知自己的来世的。

一般来说，知自己的前生，在理论上说比较容易，因为前生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，可以追寻。而来世是将来的事情，完全无可捉摸，就算肯定人有来世，也无法知。就像人肯定今天，可是完全不能知明天的事情一样。

所以我的回答是：“我不知有人知自己来世的例。”

万夫人现十分失望的神情，像是痪了一样，一动不动，过了好一会，她才喃喃地：“原来卫斯理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，连他都不能回答，一定没有人可以回答的了。”

她在失望之余自言自语，竟然不理会我就在旁边，由此可知她神恍惚是如何之甚！

我仍然不知她要见我的目的是什么，只好试探着问：“你对来世很有兴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