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：“我也放弃了——不过我却可以肯定事情一定无聊至于极，小宝怕我们会生气，所以才避之唯恐不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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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蔡得罪起人来，教人受不了，他阿谀起人来，也同样教人受不了！

我了一气，勉力镇定心神，推开了门，果然看到温妈妈稳如泰山地坐着，老蔡眉开笑在和她说话。

温妈妈怔了一怔，重重顿足，很是恼怒：“这孩，叫他小小事情，都推三搪四！”

温妈妈这才说了几句我可以听得清楚的话，她：“两位回来了，小宝对两位说了吗？”

温妈妈：“有人想见卫先生，我答应了一定可以请到。”

我向白素望去，白素摇了摇，表示她也听不清楚。

老蔡十分殷勤，连忙伸手去扶，情景倒有几分像小李侍候老佛爷，很是稽。

在半途，我摇：“我放弃了，实在想不来。”

我自然而然松了一气，一面开门，一面向白素：“可能还没有来——希望只是温宝裕和我们开玩笑。”

话才，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音从里面传。绝对不夸张，由于这声音的分贝太，超过了人的听觉所能接受的极限，所以我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。

我也料到事情必然如此，不禁叹了一气：“这类人日过得太好，所以无聊的念，也就特别多，到时候你可别心，该拒绝就拒绝！”

她却还并不坐下，陪着笑，：“卫先生，我知你不好请，可是这次无论如何要请你走一遭，我是在人家面前拍了心的！”

我们的房很旧，给她一顿足，情况就很不妙，我连忙：“你先坐下，有什么事情，可以自己说！”

我忍住了笑，白素毕竟好情，忙：“你请坐，不必客气。”温妈妈还是勉力站了起来，看到了这情形，我心中嘀咕，因为温妈妈一直对我们不是那样有礼，可能是因为她觉得我是她儿的朋友，所以她要摆些架。

我冷笑一声，可以肯定，她在向那个人保证可以请到我的时候，说话一定没有那样客气，多半是说“卫斯理算是什么，我去叫他来”之类。

不过我当然可以知，那是温妈妈发的声音。

温妈妈平时说话虽然大声，可是也不至于到这程度，现在发生了这情形，我知那是由于她和老蔡在说话的缘故。老蔡年纪越大，脾气越坏，重听也越甚。

看到了我和白素，老蔡拍手：“看，他们回来了，早说你福气好，一定会等到他们的！”

老蔡一直很喜温妈妈，理由是她说话他听得到——老蔡不埋怨自己听觉退化，却埋怨我们说话声音太低，温妈妈的女音恰好可以使他听到，所以他到兴。

正因为她是有架可摆就绝不放弃机会的那人，所以这时候她如此有礼，证明她对我们的要求，一定过分。所谓“礼下于人，必有所求”者是。

她这番话没没脑至于极，而且极不中听——她答应了人家什么，我又有什么义务去帮她完成？

每次温妈妈现，总有些惊天动地的场面，这次居然例外，至少在我们到了家门前的时候，还没有什么异状。

家途中，自然而然在想温妈妈找我们究竟有什么事情。

温妈妈一看到我们，挣扎着要站起来，可是一来她可能坐得太久，所以一时之间动作不是很灵活。二来她福气是不是好虽无从考究，但形又发福了却可以肯定，所以行动也就更加困难。

只见温妈妈不但站了起来，而且满脸堆笑，说了一句话，震得我耳际嗡嗡直响，可是却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。白素忙：“我们的听觉并无问题，请不必提声音。”

她在这样说的时候，神情充满了期望，看来她的要求很难开，如果温宝裕已经说了，她就可以避免为难。可是温宝裕这个小什么也没有说！

所以我几乎忍不住要发作，白素向我使了一个脸，向温妈妈：“你答应了人家什么事情？”

白素摇：“小宝只说你会大驾光临，没说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