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这摄影技术吗？’他听完想了想，突然哈哈大笑说：‘你说的是那个疯啊！’我一听，知他一定指的是希伯德博士，故意兴奋地追问下去，他所说的，跟罗玛丽告诉老大的完全相符，希伯德博士确实是辞职两年后，听说突然失踪了。

他忽然问起，我是怎么兴起这个念，又是从那里听到有关希伯德博士的事，找上了他们这家公司的。我一直对他察言观，注意他的反应。当我提到罗玛丽时，他竟毫无表情地摇摇说：‘我没有听过这位女士。’当时我想，公司上下一两千员工，他为业务经理，不可能所有人都认识，但罗玛丽既然代表希伯德博土，跟他们公司接过，谈过‘追忆摄影机’的事，他应该知。除非是属于公司的度机密，凭他的职位，还不够资格参与。于是，我要求能见一见公司的负责人。

他倒很心，带我去见到他们公司的副总裁雷奥利先生，总裁就是他父亲，因为老雷奥利两年前轻微中风，一直在日内瓦湖畔的别墅休养。实际上公司的一切是由小雷奥利负责。如果罗玛丽要售她舅舅的‘伟大发明’，想必会找这位全权负责，能当家作主的小老板。可是听他的气，非但不知罗玛丽是谁，更不清楚这回事，还劝我不要异想天开，得我好尴尬。

所以，我此行日内瓦的结论是，那娘们本是在胡说八，不知是什么居心！”

他一气说完全经过，大家居然无动于衷，毫无反应。吃的吃，喝的喝，就像听他说了个一也不觉好笑的笑话。

莫教授光一扫，莫名其妙：“怎么回事？你们大家好像…”

正在这时，播放中的悠扬音乐转弱，传个甜的女声音以英语播报：“达先生电话，请到第三号电话间接听。

达先生电话…”

商达忙放下手中刀叉，起离座，匆勿赶去接电话。

沼吧台旁一排四个电话间，玻璃间上有着醒目的阿拉伯数字。达推门第三号电话间，摘下挂着的话筒应了声：“喂！我是达。”

话筒传来的声音竟是罗玛丽。只听她情急地叫：“达令！快来救救我，快来救…”

达冷声；“救你？是不是你也被外星人抓去了？”

罗玛丽急迫：“不！不是…”

达笑问：“那么是不是发现抢去的那对母女，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，希伯德博士要拿你问罪？”

罗玛丽哭声泣泣：“我，我把事情砸了，他们要杀我“哦？”达无动于衷：“他们要杀的是你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
罗玛丽哀求：“达令，求求你，快来救我，他们是真的要杀我啊！”达沉了一下，问：“你说的‘他们’是什么人？”

罗玛丽：“电话里说不清，也没有时间了，你快来，我在‘大教堂’附近等你。啊！有人追来了…”

达来不及追问，已听不见罗玛丽的声音。

显然电话是从公用电话亭打来的，话未说完就发现急情况，所以她连电话都来不及挂断，丢下话筒就逃开了。

达挂上话筒，走电话间，一回到桌前，大家就迫不及待地争问：“谁打来的？”“是不是姓罗的娘们？”“是那个叫华特的医生吗？”

他坐了下来，才轻描淡写：“是罗玛丽，说有人要杀她，求我去救她…”

不等他说完，费胖已愤声开骂：“去他妈的！杀死她活该，别去理她！”

包括刚听了个大概的莫教授在内，全一致主张到此为止，绝不再涉希伯德博士的事件。

达却独排众议：“不行！这娘们耍了我们，我绝不能轻易放过她！”

费胖劝阻：“老大，算了吧，反正她也陪你上过床，而我们又没有多大损失，只不过旅费和开销而已。过去只要被你看对的女人，个十万八万，不也是常有的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