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提到那四位杰的人？”

我忙：“当然记得，非但记得，而且印象极其刻。他们当然就是Ａ、ｂ、Ｃ、Ｄ。不过我很奇怪，当时陛下何以会向我提这样的一个问题？”

国王望了我半晌：“你以为只有你们，柏莱和辛尼，才有过这样的梦？”

国王的话，真的令我和白素震惊，不过白素比较镇定，她只是震动了一下，仍然坐着不动，我却比较冲动，一听之下，忍不住陡地了起来。

我声“你——”

国王不声，站了起来，走向一双古古香的木柜，打开了柜门。我和白素立时看到了一“记录仪”那是我看到过的第三同样的东西了！

这一次，连白素也不禁发“啊”地一声；“陛下，这仪中记录着什么？”

国王在白素一问之下，现了一极其茫然的神情来，长叹了一声，却井没有直接回答白素的这个问题，只是将门关上：“这东西，是被因刺死的那个老人送给我的。因那一族，可以得到国王的特别照顾。由于年代久远，我不知为什么，他们也不知为了什么。那一族的人愈来愈少，到最后，只剩下了这两个人，那老人和因。”

国王讲到这里，走了过来，仍在椅上坐下，又：“那老人在每年都送一些礼来给我，见我一次，我记不清是哪一年，他带了这东西来给我，告诉我，这东西是那座神奇的古庙下面石室中的东西，他相信那一定是古，所以才送给我的！”

我“嗯”地一声：“或许是因知了那老人的这次送礼行动，才令他产生了庙中的东西可以当古董售的灵！”

国王：“也许是。”

他略停了一停，又“这东西一到了我的手中，就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，因为我实在说不那是什么东西来。我对那座古庙，本来所知甚少，就是因为有了这件东西，我才向老人问了很多有关那古庙的事，并且要求到那古庙去看看。可是那老人却居然拒约了我的要求，他说除了他那一族的人之外，任何人这座古庙，就会有不测的灾祸！”

我：“可不是么，我无意中走了去，后脑就遭到了重重的一击，几乎死在最底下的那一层石室之中！”

国王笑了起来：“我听得他这样说，也只好作罢，那东西一直放着，一有空，就独自拿来细研究，直到有一天，我疲倦了，在偶然的情形下，靠着这东西睡着了，我了一个怪梦。”

我和白素互望了一，国王略停一停，又：“第一次，我只当那是怪梦，虽然梦境中的一切，如此真实，可是以后又有一次，我在同样的情形之下睡眠状态，同样的梦又重复了一次，我就知事情不寻常了。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。”

我问：“你的梦境是——”

国王不声，过了一会，他又长叹了一声。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以同样的态度来回答这个问题的了！

国王在叹了一声之后：“我召了那老人来问，问他们那一族中的人，是不是有怪梦，他的回答却是否定的。他只是说，连他在内，他们这一族中的人，对生命都看得很淡，很多人是自杀的，也有很多人登上了山，不知所终。这其中，只有因一个人，好象是例外，因我也见过几次，后来，你将因送到了警局——”

我：“是的，因为我确知他杀了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