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莱陡地一呆，他是真正震惊，刹那之间，简直呆若木，而且，现了极悲哀的神情来。他的那神情，倒使我很不忍：“你别难过，你已经有了这样奇异的经历，你可能是地球上唯一的再生人，如果地球上有人可以回去，你一定是第一个最有资格的人！

柏莱叹了一气：“最怕我一直着地球人的躯！”

我想使气氛轻松些：“至少那也十分有趣１”

柏莱一也不欣赏我的幽默：“有趣？有甚么趣？如果我忽然变成了一个婴儿，还得一年的时间去学习走路，那一也没有趣！”

我心中陡地一动，想起柏莱所说的那第二个梦，那四个人，由不知何，带着使命，来到地球，那个领导人曾说：“你们前去的方式已经定下了，你们将和他们一起生活，一起来长大…”

这四人前来的方式，是不是和柏莱一样，是了一个婴儿的内？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么他们的确和地球上的人没有分别，他们的能力在长大之后才逐渐恢复，有了神通，这四个人——

想到这里，我震动了一下，向白素望去。白素也现一十分怪异的神情来，低声：“卫，那四个人之中，那个领导人的独生——”

我不等她再讲下去，便：“就是那个在廊中世的婴儿！”

白素又：“那个激昂、决的Ａ——”

我望向柏莱，柏莱哺哺地：“一手持剑，一手持他所宣扬的真理！”

我的际，不由自主发了咯地一声，：“那个Ｂ。他要求人放下一切，首先不要发，要将地球上持续的生命当空幻——”

柏莱和白素两人一起摊了摊手，白素又：“那个叹能和地球人讲的理决不会是真正理的Ｄ——”

我失声叫了起来，：“太奇怪了！国王向我问过一个怪问题，这问题我当时听了就觉得怪，现在想来，更是怪得可以！”

白素和柏莱都听我讲过我在尼泊尔的遭遇。其中，我和国王的一段谈话，我因为觉得怪，所以也转述得十分详细。这时经我一提，他们也现奇怪的神情来柏莱：“国王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？国王问：‘他们四个人是不以前相识的？他们当然是相识的，他们就是那四个志愿工作者！’”

我：“国王和因之间，有着一十分奇妙的关系，因明明杀了人，反而可以成为国王的上宾，而且国王说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而因，就是拥有那个仪的人！这其中一定有联系！”

白素并不注意我说话，只是在哺哺自语，而陡地提了声音：“这四个人的能力，超乎一切地球人，是毫无疑问的了。而他们也的确受了不少苦楚，不过，他们持着他们的工作，他们现在已回去了？为什么不再来？难因为这里的人，本不值得救？”

柏莱：“当然！那位已不是被他认为可信的人卖而受尽苦楚么？幸而他是永生的，不会死亡，死了也能够复活！”

白素向我望了一：“那个Ｄ，结果‘化为胡’，变了另一个人，情形是不是和如今的柏莱一样？”

我听得他们这样讲，实在忍不住，大声：“我们不必再用Ａ、Ｂ、Ｃ、Ｄ的代号，简直可以称呼他们在地球上的名字！他们真是来自另一个星球，为了拯救地球人而来？”

白素：“我相信。”

柏莱也：“我也相信！”

我挥着手：“好了！这四个人，有四不同的理论，你们相信的是哪一？”

柏莱：“哪一都是一样，他们四个人格不同，方法不同，但是殊途同归，目的一样：使能回去的人回去！”

白素简直完全站在柏莱的这一边：“事实是柏莱证明了人的是不重要的，重要的是神，神不灭，生命永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