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对我十分尊重。我请他在安全范围的边缘，尽可能用速飞行，他答应了。

尽机已是地球上最快的通工，等我驾着车，在西北的丛林中向前疾驶之际，也已是三十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。

利达教授的实验室我曾经到过一次，路途我是熟悉的，尽是在晚上，也不至于迷路。

虽然夜晚在丛林中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，我也顾不了许多，吉普车的车灯，时时到野兽的睛。那些睛在光的照之下，发亮晶晶、绿黝黝的光瓦，看来怪异和骇人。

愈是快接近目的地，我愈是心急，等到朝升起，我已经驶到了河边，那是一条不很宽的小河，但是河很湍急。

利达教授的实验室，就在前面的一个河湾，大约只有十分钟的行程了，我的心中更是张，将车驶得飞快。在低不平的路上，车有时可以到三四尺，再跌下来，十分钟后，我已经驶了那个河湾，而突然之间，我用力踏下了刹车掣。

我看到的情形，令我产生了如此大的震动，以致我踏下刹车掣，是一自然而然的反应，车在速行驶我中，突然停下，车打着转，陡地翻了过来。我也不理会自己有没有受伤，一面发呼叫声，一面挣扎着自车下爬了来，站直。

虽然我的摇摇晃晃，不是很站得稳，但是前的情形，我还是看得十分清楚。

利达教授的实验室本来是六列十分整齐的茅屋，其中四列，是他千辛万苦运来的玻璃搭成的温室。里面着上千他所珍逾命，费了近二十年功夫采集而来的植。但是现在，我所看到的，只是一片废墟！

六列茅屋全都成了灰烬，一也没有剩下。在朝的光瓦之下，我看到焦黑的屋基下，有许多闪耀发光的，等我跟跄地走向前之际，才看那些发光，是碎裂成千上万碎片的碎玻璃。

本没有人，如果有人的话，一就可以望到，利达教授那里去了？他的助手哪里去了？他雇用的土人哪里去了？更重要的是，白素哪里去了？

我早已知，就算我用最快的方法赶来，也一定迟了，可是我料不到事情会糟到这佯地步！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？

我一面发毫无意义的呼叫声，一面在六列茅屋的屋基上，来回奔跑着。

白素曾说过境不妙，但是她已曾说过可以应付，除非是情况极端恶劣，不然她至少该留下一什么来，好让我推测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。

可是我找了又找，却什么也没有发现，前只是一片荒凉已极的为墟！

到了我坐下来的时候，才发现日早已正中！我完全不知该如何才好，从来也没有这样傍惶失措过，简直完全不知该怎么办。所以，当我突然又听到了有车声传来之际，我像是遇到了一个大救星一样，陡地了起来，迎了上去。

我只不过奔了一百多公尺，就看到了辆军用吉普车驶了过来。车上有三个士兵，一个军官。车在我边停下，那军官：“卫斯理先生？”

我也不去问他，怎么知我的名字，只是着。那军官：“我接到报告，有人在晚间驾车通过森林，向这地方驶来，知一定是你。”

我想起了老蔡的话，忙：“阁下是祁中尉？”

军官答应，我叫了起来：“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祁中尉叹了一气，下了车，向前走去，我跟在他的后面，来到了废墟附近，他才：“事情很不寻常，你看那边——”

他一面说，一面指向东边。他手指，是密密层层的崇山峻岭。他：“在那里，住着黑军族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