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时候，我当然已经觉得事情真的古怪无比，同时也很佩服费南度对于追究怪异现象的神──一般来说，像拿这地方，工作态度总是得过且过，肯神研究的并不多。

而且像这件银行劫案来说，既然劫匪自己打死了自己，案也就等于了结，费南度还居然把疑问带到敦去，而且还找到我这里来，这锲而不舍的神，很是难得。

红绫在温宝裕那里学会了一事简单化的方法，她这时候就运用这方法来对付费南度的问题。她：“劫匪既然死了，又何必去研究他的心态？”

费南度笑了笑，显然把她的话当成了是小孩的话，并没有加以任何重视，他继续补充：“事后查明，这个劫匪，是我国十大通缉犯之一，至少牵涉到二十宗以上的抢劫案和谋杀案，称他穷凶极恶，是因为人类语言贫乏，无法再造一步形容这丧失人、禽兽不如的人渣之故。这样的人渣忽然在杀人的时候，转而杀死了自己，我认为其中一定有我们不知的原因…”

他说到这里，现十分疑惑的神情，继续：“我不能十分肯定，可是我总到，这个我们不知的原因，可能和我们…我的意思是…和人类有重大的关系。”

虽然他一面说，一面不断地喝酒，可是他却说得很是认真。这时候我脑中一片紊，只是在对这怪异的现象作的假设，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他这样说是甚么意思，当然也没有回应。

红绫和白素也没有声，费南度等了一会，神情更是失望，我：“这是甚么时候发生的事情？”

想不到我这一问，引来了费南度长长的一下叹息声，很明显地表示了他对我的不满。白素在这时候轻轻推了我一推，向萤幕上指了一指，我向萤幕看去，自己也不禁苦笑，因为在萤幕的右下角，有数字表示记录的时间，年月日之外还有时分秒，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。

而我竟然一直没有留意，还要发问，其观察力之差可想而知，难怪费南度要叹气，在他的肚里只怕不知已经骂了我多少遍“徒虚名”了。

我喃喃地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解释：“我集中思考力在设想各可能，所以忽略了──事情既然发生了已经有一个月，请问阁下有何设想？”

大胖又叹了一气，向我翻了翻睛，虽然没有开，可是我宛如听到了他的声音在说：我要是有设想，还会来找你吗？

他的这态度虽然有些可恶，可是我也无可奈何。

白素在这时候忽然说了一句：“请继续往下叙述──事情并不就此结束，还有发展，是不是？”

我正奇怪白素何以有此一问，那匪徒忽然之间自戕，已经是古怪透，难还有更古怪的事情发生？

然而我还没有开，就看到费南度的胖脸上现十分佩服的神情来，可知白素问得有理，所以我就不再声。而红绫究竟比成年人少了许多机心，她忍不住叫了起来：“难还有更古怪的事情发生？”

费南度苦笑了一下：“也不能说更古怪，不过可以说明事情绝不是发生在一个人上的偶然事件。”

他说了这句话之后，顿了一顿，才向张泰丰了一个手势，同我们：“请注意另外两个匪徒。”

刚才在播放录影带的时候，我们都专注那个持机枪匪徒的行为，并没有注意另外两个匪徒的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