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是一怔，但接着想了一想，也确然说了等于没有说一样，而我也无法作一步的发挥，只好长叹一声，作为结束。

白素当时说了一句：“单是假设，没有用，我们需要知更多的事实──多联络几个袍哥大爷，或者可以有一步的资料。”

我摇：“不单是袍哥，还要多找当年在苗疆活动的人…可是时易事迁，早已人面全非了，上哪里去找那么多的老人家来谈往事？”

白素望着我，语又止，她虽然没有说什么，但是我明白她的意思，所以我：“当然，最好的方法，是直接去问令尊，但我可不敢再试，只好旁敲侧击，也会有一定的收效，像他受重伤一事，就是他自己讲来的。”

白素，表示同意──这次的讨论结束，过了几天，把我们的讨论，告诉了白奇伟。白奇伟听了之后，呆了半晌，才：“你们两人的想像力真了不起。”

我忙：“你不同意？”

白奇伟说：“不。不。我只是说，我竟然找不破绽来反驳。”

我笑了一下，也不知他这样说法，是同意还是不同意。不过他也赞成对白老大旁敲侧击。

但是白老大自那次“醉后失言”之后，似乎有意避开我们，行踪飘忽，全世界到逛，我们自己也事情很忙，所以见面的机会不多。白老大白奇伟父，甚至有超过五年没有见面的记录。

在这一段时间──从知和假设了白老大和陈大小之间的关系之后，至少又过了五年，事情才有了突破的发展。自然，在这五年之中，发生了许多事，有的是和白老大的秘密无关，有的有关，也就是说，滴滴，又得到了不少白老大的资料。

其间有一件最大的事，发生在我和白素的上。这件事令得我们悲痛莫名，真正达到了痛不生的地步，而且，几乎发疯。

这件事，也十分怪诞，也正是我一再说过的，由于事情实在太令人悲痛，属于想也不愿再去想，在主观愿望上只当它没有发生过，叫人产生鸵鸟式心理，所以一直没有在任何情形之下提起过。

自然，最后，还是非提不可的──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，曾有一些经过，十分令人莫名其妙，后来倒也一一明白了。

唉，绝不是故玄虚，这件事可以不提就不愿提，可以迟些提，就不愿早些提，还是押到推无可推的时候再说吧──单是为了写下前一段文字，我已经要使自己烂醉三天，以弥补略一提起就产生的伤痛。

好了，先说这段时间之中所得的资料，虽然是一一滴得来的，但是汇集起来，却也相当可观。这些资料，有的是无意中得来，有的是刻意求来的，由于来源不一，得到的时间也不一，自然不必一一叙述，且把它们汇集起来，总的说一说。

最有趣的是，有一次，在一个朋友家聚会，这个朋友是中国金币和银币的收藏者，藏品十分丰富，自然也像所有的收藏者一样，以给人看他的收藏品为乐。

我对于收集钱币的兴趣不是太大，但也有一，所以听得他说起最近得到了几枚罕有的钱币，也听得兴趣盎然。这位收藏者把“xdx”放在最后，他提了声音，以引所有人的注意，他：“各位，现在说到我所有的收藏品中，最珍贵的一枚了，这枚面额拾圆的金币，未曾在任何记载之中现过，据知，现存只有一枚了。”

他一面说，一面用十分优的手势，找开了一只盒，拈了一枚金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