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这里，何先达忍不住加了一句：“三堂主已把赏格，提到了黄金一千两。”

他在说了之后，又现十分惶恐的神情，很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，不过韩夫人却并没有责怪他，只是：“纵使黄金万两，又怎抵得上亲情一分？我那养育我，就差没有亲自哺了。”

她说到这里，神情黯然，不胜欷嘘。白素了一气：“不知我们能相助什么？”

韩夫人抬起来，语又止，像是不好意思开，我这时心中在想：不是要我陪她苗疆去吧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太过分了。我怕她一提来之后，白素说好，再加上一句“我们本来也想到苗疆去，也是找人”那就真是天大的麻烦了。

所以，我连连向白素，使了几个，示意她切不可答应。可是白素却只是皱着眉，看来，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烈暗示。

何先达在这时候，也咳了一声，想来目的是由他来说，比较容易开些。韩夫人略了，何先达：“卫先生曾有苗疆之行，所以韩夫人想——”

他说到这里，我陡然作了一个手势，打断了他的话，他这样开了一个，求我什么，再明白也没有，要是等他说来再拒绝他，就更难办了。

白素却在我作手势的时候，望了我一，很有责怪我的意思，我只好把目光移开去，用明显的态度，表示我的意见。

这情形，自然十分令来人难堪，所以何先达支吾了一会，才鼓足了勇气：“所以想请卫先生到苗疆一行。”

他的语声才一，我就以第一时间拒绝了他：“办不到，到苗疆去寻人，并不是我的专长。”

韩夫人和何先达都好一会不声，白素看我的态度异常决，所以也不说什么，一时之间，气氛十分之僵。我已准备拚着得罪袍哥的三堂主，站起来上楼去了。而当我站起来之后，韩夫人才幽幽地：“卫先生可能误会了，我们并不要求卫先生陪我们在整个苗疆找人，只请求卫先生带我们去见那一族蛊苗。”

我怔了一怔，脱问：“哪一族蛊苗？”

韩夫人：“自然是那一族——卫先生曾去过的。”

我不禁大是奇怪：“韩夫人去见他们什么？莫非令的失踪，和蛊术有关？”

韩夫人皱着眉，半晌不说话，这才：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，蛊苗在苗人中的地位十分，走到哪里，都受人尊敬，我要到苗疆去找人，说不定要找上三年五载，不知要见到多少生苗熟苗蛮瑶倮倮人…只要能有一两个蛊苗伴行，就安全得多了。不然，天知会有什么样的凶险事情发生。”

韩夫人的这番话，听来十分有理，找不什么破绽来，可是我听了之后，总觉得有不尽不实，觉得她有隐瞒事实之。

不过我既然不准备帮助她，自然也不必究了，所以我只是淡然：“蛊苗自视甚，不见得肯受聘人的保镖，而且，韩夫人，实话一句，生离死别，固然令人神伤，可是苗疆之大，千山万壑，要去找一个人，无异是大海捞针，不会成功的。”韩夫人低下，有半分钟的沉默，这才：“我有办法使蛊苗派人伴我行走苗疆。”

她对我的劝说，本不听，拚命说这样的话来，这令得我有些生气，我提了声音：“我和他们的关系很好，但即使我现了，开求他们，也未必会有结果。蛊苗的地位极，酋长更如同所有苗人的天神一样。”

韩夫人的回答，却大是乎我的意料之外：“并不需要卫先生言相求，我另有办法令他们答应我的要求，只是请卫先生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