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

有了光土司的吩咐，殷大德自然再也没有风险，一切都照光土司的吩咐办事，一帆风顺了。

殷大德讲到这里，略停了一顿，白素忙：“不对，你本没有向…光土司提及我们，怎知我那时，世才两天大？”

殷大德笑：“倮倮人的规矩，不论男女，世三天之内，一定要把发剃成三撮，你那时一乌发，又不像是第一天世，所以我说你世才两天。”

白素兄妹，这时已经目瞪呆，白奇伟又问：“这…光土司究竟有什么神通，令得人人敬服？他若不是当地土人，又如何当得上土司？”

殷大德：“我在九死一生之中，蒙他打救，自然对他留上了意，曾经搜集了不少有关他的资料，可以对你们说说。”

白素却又：“等一等，你说那队人之中，有两个倮倮女人…会不会…其中有我们的母亲在内？”白素由于心情缭，讲到这里时，连声音都变了。

殷大德听了“啊”的一声：“原来你们真的什么也不知。光土司的妻，是倮倮族的烈火女，怎么会是那两个普通的倮倮女人。那两个，壮健，我看是哺育你们的妈。”

白素兄妹还是讶异莫名：“什么叫倮倮族的烈火女？”白素对我说起这段经过的时候，历时颇长，而且，有时中间还隔了相当长的时间，有时白奇伟也在。

当她讲到她问殷大德，什么叫“烈火女”之际，她停了一停，不说殷大德如何回答，却向我望来。我知，由于我刚才向她解释了“光土司”和“三撮”所以她在考我，是不是知什么是倮倮族的烈火女。

这下，倒真的把我问住了。

这“烈火女”一词，我真是闻所未闻。不过，我也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对，因为倮倮族聚居的地区，全是荒山野岭的蛮荒之地，通不便，与文明世界，几乎是完全隔绝的，在那里有什么事发生，外面的世界，本不可能知。

在那环境之中，倮倮人完全照他们自己祖传的方式生活，与毒蛇猛兽，虫蚁爬虫为伍，他们的生命价值，在某程度上而言，也就和其他的生命，没有什么分别。世上需要了解，需要学习的事情那么多，我不知什么是倮倮族的烈火女，自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
所以我立时摇了摇：“不知，那是什么意思？是一个名衔？一份？”

那时，白奇伟也在，他眉心打结：“先是殷大德和那小个告诉我们，什么叫烈火女，由于他说得十分怪诞，我们不相信，又曾多方面去打听，去问对蛮荒苗疆情形熟悉的人，被问的人，除非是本不知什么叫烈火女，凡是知的，说法都是一样，其中有一个，甚至说他亲看到过倮倮族产生烈火女的怪异情景，和那小个说的一样。”

听得白奇伟这样说，我知事情一定怪异莫名，不禁心难熬，忙：“先说说，究竟什么叫烈火女。”

白素知我心急：“烈火女的情形，相当复杂，但是最简单的说法，就是会冒火焰来的女。”

白素所作的“最简单的说法”却听得我一也不明白，不知那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