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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部:妈妈可能是倮倮人(3/4)

他说到这里,迟疑了一下,并没有再说下去,想是那小个有什么缺,他不想说了。

白素喝了一酒,只觉得异香满,十分舒畅,白奇伟又:“当时的情形——”

殷大德双手捧着酒碗,缓缓转动着,望着金黄的酒,:“当时,正是天下大的时候,虽然是蛮荒边远之地,也受到了天下大的影响,一方面势如破竹,节节取胜,另一方面,兵败如山倒,有阵前弃械投降,倒戈相向的,有带了败兵,四窜的,败象已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,唉,真是气数。”

白素兄妹两人,想不到他会从“天下大”说起,不约而同,一起咳了一声,以示抗议。

殷大德:“我的遭遇,以及我能和光土司见面,和时局变易,兵荒,大有关系,两位请听我的从说起,稍安毋躁。”

白素兄妹到有不好意思,自然只有连声答应。

殷大德又沉默了片刻,才:“令尊曾问我,在云南营商,是不是和‘土’有关,确然,我那时的商务,就是以烟土为主。”

关于那时候,烟土(鸦片)的贩卖情形,白素兄妹倒知之甚详,自然都是从小听父亲和父执辈说起的。云南上好的鸦片,称为“云土”不但经由向东的贩毒路线,运到外国去,也经由向西的路线,运到中原来。

长期以来,由于贩卖鸦片的利厚,人人红,所以一直控制在有势力者的手中,帮会、官吏、军队等等的势,结合起来。当然也少不了有利害冲突时,要浴血争夺。

所以,一个人若能以鸦片为商务,那么,其人的份,必然十分复杂了。殷大德伸手在自己的脸上,抹了一下:“我由于和一个国家的皇族,十分稔熟,所以专替他们贩卖,江湖上知这个关系,所以都给我几分薄面。”

兄妹两人都一样的态度,十分淡然置之,并不大惊小怪,以免主人难堪。

殷大德又:“那一次,我带了三个伙计,六匹健,带的是三百斤上好的熟土,准备运国境去。虽然一直以来,各关节打通,都没有什么岔,可是一切总还是小心为上,照惯例,晚上搭营过夜之前,由带队的把货,找一个隐蔽之,妥为收藏。”

由于鸦片等于是黄澄澄的金,白的银,所以在贩运途中,沿途遭了抢夺的事情,也时有发生。下手抢夺的,自然都是穷凶极恶的作犯科之徒,为了不暴份,也为了不被失了货的人寻仇,所以下手十分残忍,不但越货,而且杀人,不但杀人,而且绝不留一个活

贩运鸦片的队,一上了路,就等于把自己的命在作赌注,当然,他们也有保护自己的法,例如良的武,重金聘用亡命之徒来作保镖,等等。

劫匪若是在白天下手,双方若是势均力敌,自然不免有一场恶斗,若是弱悬殊,那自然是弱,在蛮荒的穷山恶之间,哪里还有什么公理天可言?

而到了晚上,要应付劫匪,就加倍困难,贩货者在明,抢劫者在暗,防不胜防,说不定什么时候,劫匪自黑暗之中,扑了来,先下手为,把人全都杀了,抢了货远走飞,就算派人放哨站岗,也一样作用不大。

所以贩货者想了一个办法,黑扎营之前,由带队者一个人,把货收藏在隐蔽之——蛮荒的山岭,山势险峻,山又多又,又十分曲折,原始林木参天,草丛又又密,隐蔽之十分多,而所带的货,一般也不过两三百斤,要藏起来,十分容易,而要找,却又困难之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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