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”地一下惊呼声：“她有一双灵的睛。”

白素：“是，她聪明之极，学习一切，上手之快，乎意料之外。”

接着，看到了蓝丝，温宝裕手舞足蹈，几乎没有要把电视机拥在怀中。

蓝丝拿着一只竹筒制的碗，碗中有黑糊糊的一碗不知什么东西，她正用一十分原始的方法，在喂红绫吃那东西——她用手指，拈起那黑糊来，放红绫的中，红绫十分顺从，吃得津津有味。

三小时的录影带，确然全是“红绫的生活剪影”——要说明的是，第一卷“编号（一）”我是从到尾，耐着看完的。

一来，因为那是第一卷，二来，有相当多时候，红绫和蓝丝在一起，温宝裕看得津津有味，三来，要是连一卷都不看完，怕白素会不兴，四来，才开始看红绫的生活情形，也相当有趣。

而从第二卷开始，我就没有这样的耐心了，不过，只要我一看录影带，白素就陪在我边。作旁白解释，他的耐心之和兴致之，令人吃惊。

当红绫在吃这黑糊糊的东西时，白素解释：“那是十二天官和蓝丝合力炮制的灵药，吃了之后，可以使上的发，回复正常。”

红绫这时穿上了比较正式的衣服，看来她对穿上衣服不是很习惯，可是又十分喜，不住用手去拉扯着衣服，蓝丝和白素，已迫不及待开始在教她说话，先教她说五官的名称。

的确，红绫学说话相当快，第一盒录影带，记录下来的只是一日之间的事，等到天黑下来的时候，她已经可以字正腔圆地说“睛”、“耳朵”、“鼻”等等了。而每当她说对了，得到了白素和蓝丝的嘉奖时，她就十分兴，发大笑声来。

那是真正的笑声，不是吼叫声——温宝裕听到了她的笑声之后，大是慨：“我第一次听到她发笑声，就知她是人，别的生不会有笑声，而且，她的笑声，听来还十分豪。”

是的，红绫发的笑声，十分豪，不但豪，简直是肆无忌惮，只有一个毫无机心的人，才会有这样毫无保留的声音。

当她笑得兴时，她还会蹦，一老，弹力之简直不可思议，有两三次，她忽然伸手搂住白素，抱着白素一起起来，也是可超过一公尺。

至于她自己在跃的时候，可以轻而易举，抓住离地三公尺的树枝。

在录影带中，自然也可以看到，围在红绫边的苗人，包括十二天官在内，莫不瞪着红绫，神骇然。

白素的旁白是：“十二天官十分用心，他们都承认了红绫是人，是一个从小遭到了意外，落在苗疆，给灵猴收养了的人。”

第一卷录影带，就在这样的情形下看完，三小时的时间并不算长，温宝裕意犹未足：“第二卷，再看。”

白素：“第二天一早，蓝丝就离开了，所以从第二卷起，就没有她。”

温宝裕大是失望，把第一卷录影带取了来，在手上抛上抛下，白素看透了他的心意：“你可以拿去翻录，再把原带还我。”

温宝裕大是兴，一声长啸，向胡说一挥手，一阵风也似，向外掠去。

胡说忙跟到门，向我：“卫先生，我怕没有时间看那么多，你看完之后，把内容告诉我们。”

我一面答应着，一面立时向白素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