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辰景又笑了起来：“他又聋又哑，只会特手语，怎么能在电话中和你讲话？”

这时，白素狠瞪了我一：“你们把事情经过，好好说一遍。”

良辰景：“只怕在电话中说不明白，你要来才行。”

白素了一气：“好，我来！”

她一面说着，一面已回卧室去换衣服，我失声问：“你们在哪里？”

良辰景：“机场。”

我火冒三千丈：“哪里的机场？”

良辰景却笑得畅：“当然是本市的机场，卫大哥，你也来，事情怪得很。”

我没好气，用力放下电话。白素动作快，已换好了衣服，并且向我抛来了外和长。我一面下楼，一面穿上，动作难看，狼狈不堪。

看白素很是焦急的样，我不以为然，上了车，就：“别张，这两个小鬼，样多得很，我才不相信她们成了人质，陷险境！”

白素笑了一下：“看来确然不像，不过也难说得很，因为那四巧堂中的人，行事…乖张得很，不能以常理度之。”

我：“怎么一回事，听起来，有像是武侠小说中的情节。”

白素缓缓摇着：“他们全是聋哑人、残疾人，在世上，自然难免受人欺负，所以行为偏激。他们第一代创始人，在清乾隆年间，得遇人，听说那是一个女，还是独臂神尼的再传弟——”

我听得兴趣盎然：“好哇，那是明清八大侠之中，哪一位的徒弟？”

所谓“独臂神尼”是明朝亡国之君，崇祯皇帝的女儿长平公主，所收的八个徒弟，在江湖上赫赫有名，人称“明清八大侠”倒也不尽是稗官之言，而是确有其人，大有其事的。

白素：“应该是吕四娘，但年代久远，已不可考查了。”

我：“好家伙，和雍正血滴也扯上了关系！”

白素狠狠瞪了我一，我说：“对不起，我并无轻视之意。”

白素叹了一声：“这四巧堂中的人，最多的时候，也不超过五十个，却是人人各有所长。他们最恨的是欺躏残疾人的行为，一教他们遇上，虽然犯事的是小⒆樱也绝不肯放过——”

我听得悚然，也大是反：“那他们会如何对付？”

白素：“爸告诉我，他们长时间在对毒研究过程中——那是他们自卫的方式，因为他们毕竟不如正常人，所以要另辟途径，谋求发展。”

我心知白素对各江湖人，都很尊重，所以一句话在中打了一个，并没有说来。

我想说而没有说的话是：想不到和毒手药王，也大有关连。

白素续：“他们的独门毒药，很是古怪，能令人在短时间内变成残疾。譬如说，他们知有人在欺侮聋哑人，就那人服毒，服了毒药之后，那人便有十天八天，或是一个月半载，耳不能听，不能言。那意思是叫那人也尝尝聋哑人的苦况滋味，看他以后还会不会再去欺侮又聋又哑的可怜人。”

我听了之后，不禁默然，因为这样的行为，似乎很是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