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互望着，慢慢走到那张桃木的桌旁，坐了下来，谁也不声。

年轻人望着他们，充满了同情，他又：“而且，我们也得正视事实，请问，这一年来，四位自己手，凭四位的经验，还能逃走，但是四位的手下，和我们的同业，有多少人因此了监狱？”

四个人全不声，哥耶四世双手掩着脸，齐泰维伯爵、土耳其皇都故意转过去。

玲珑手苦笑了一下，：“好，我们接受你和你叔叔的意见，不过我还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
那年轻人扬了扬眉，：“随便！”

玲珑手伸手，向那年轻人指了一指，：“你为什么一直放着那张本票，不去兑现呢？”

年轻人笑了起来，：“四位，这是我们共同的悲哀，玲珑手先生，你手上的每一枚戒指，如果变卖了，都可以使你舒舒服服过一辈，可是你不能将它们脱手，因为它们太有名了，而我们又不是小贼，小贼可以将宝石剖碎来贱售，而我们是儿尖儿的人，我们要保持艺术品的完整，你不能脱售你手中的珠宝，哥耶先生不能脱售他的名画，伯爵不能脱售他的古董，理由只有一个，它们太名了，我们只能留着观赏，不能将它变钱！”

年轻人的这一番话，显然像针一样，直刺了在座四个人心底的悲哀，使他们心中的悲哀，立即在脸上，了来。

玲珑手喃哺地：“可是你的情形不同，没有人会追究那张本票的来历的。”

那年轻人：“是的，表面上看来这样，但是，那黑组织有十二个大，其中两个，下落不明，要是这张本票兑现的消息一传开去，他们就会知这件事，是什么人的，我不认为在这样的情形下，我还有机会活上三天！”

四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着，他们全都不法的勾当，是如此之巧妙和充满了艺术和机智，比起那些杀人不眨的凶狠匪徒来是完全不同的。

那年轻人又：“而我将这样一个和我生命有关的秘密，毫不保留地告诉你们，那是基于我叔叔和四位的情，和对四位的看重，也希望四位因此接受我叔叔和我的意见。虽然我知四位现在的情况不很好，可能银行里已经没有什么钱，但还是别再动那类保险箱的脑，以免败名裂的好。”

年轻人的这番话，讲得极其恳切，四个人都现激动的神情来，齐泰维伯爵站了起来，举双手：“你远而来，我还不致于不能招待你，你喜怎么渡过你的日，只告诉我。”

年轻人有礼地鞠了一躬，：“我想去碰碰运气。”

伯爵他们显然都知“碰碰运气”是什么意思，玲珑手苦笑了起来：“你知么？本来，我们也要到蒙地卡罗去，要是我们能对付得了这保险箱，我们就可以得到那个臭名昭彰的逃亡政客刮到的财产的一份！”

年轻人摊了摊手，：“我也听说了，这个逃亡政客在统治了他的国家十五年后因政变而逃亡，听说他括的财产，光是现金就有二十亿金，而其中的四亿，他是亲带着的。”

扮耶四世拍着桌，：“对，就放在那可诅咒的保险箱中！”

伯爵摇着，哺喃地：“发明这保险箱的人，简直不知人世间什么是公平的！”

士耳其皇叹了一声，：“就算他失去了四亿，他还有十六亿！”

玲珑手摊着他的手，：“虽然，中国人说绝对不可能，就是绝对不可能，但我们反正全闲着没有事，各位要不要看看我手下拍回来的电影。”

那年轻人：“我看不用了吧，看了只不过使人更加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