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的神已经死了，只留下了——”

Ｃ医生到这里，突然停了下来，向Ａ医生和Ｂ医生苦笑了一下。

因为作为一个内科医生来说，他刚才的那几句话，实在是完全推翻了他所受的医学训练的。但是他不得不那样说，因为前怪异的事实，确是如此！

至于一个人的思想、神，怎么会在脑细胞完全没有遭受到破坏的情形之下，突然消逝，这只怕前三位第一的专家，也无法解释了。

我呆了半晌，默默地站了起来。

Ａ医生：“我们和张老先生也很熟，我们都到难以将这个结果永远瞒着他，因为他终于会发现他的女儿，实际上和一个以塑料制成的假人，并没有多大的分别！”

我竭力地镇定自己的神经，才能忍受那些听来极其残忍的话。

对医生们来说，这样的一件事，只是医学上的一件不幸的纪录而已，而对我这样一个普通人——有着普通人情的人来说，这却是难以想像，不忍卒听的一件大惨事！

我自己也不知究竟呆了多久，因为那三位医生也完全在沉思着。然后，我才从烟斗的“吱吱”声中和烟雾中站了起来，：“请三位将这件事暂时隐瞒着，由我来告诉张老先生如何？”

Ａ、Ｂ、Ｃ三位医生都了，我辞别了他们，走了来。

在我来的时候，我听到Ｂ医生正在叫通比利时皇家医学会的长途电话，分明他要和国际上杰的医生，继续讨论这一件罕见的一卵双生的例。

我木然地离开，光照在我的上，我不到温，我竖起了衣领，将尽量缩，我并不以此在躲避着什么，虽然我仍没有忘记纳尔逊先生的警告，但是我在知了张小娟以后的命运的判断之后，我心中起了一阵异样的觉，使我要缩成一团，因为我心理上需要仔细地思索。

我慢慢地在路上走着，又将整件事情，仔细地想了一遍。

我得了一个结论，既然野心集团并未曾得到张小龙的研究资料，那么，由我亲手放在枕底下，结果却失去了的研究资料，一定落在和施放毒针，行血腥谋杀的人手中了。

我在得到这一个结论的同时，脑中不由自主地，浮起张小娟的名字来。

同时，我耳际响起了一卵双生研究权威，Ｂ医生的话来，也可能一个是人格完备的完人，但另一个一定是世界上最凶恶的罪犯！

“世界上最凶恶的罪犯”和张小娟，这两者之间，似乎不可能发生关系的。但是，谁又知真的是否如此呢？要知，凶恶的罪犯，不一定都是满面横的彪形大汉的！

我又将我自己几次险遭毒针中，以及几次发现被毒针死的尸的经过情形，想了一想，我发现如果说，那是张小娟下的手，那也绝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，因为没有一次，是她和我在一起的。

我脑中极度混，我的脚步也渐渐加快。

在不知不觉中，我已经步行来到了张海龙的住宅之前，不需要通报，我就走了去，而且立即被请到了张海龙的床前。

张海龙在睡了一觉之后，看来神已略为恢复了些，他沉声：“护士说，小娟还在睡，医生诊断的结果怎样，你告诉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