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总命令的是什么人？我！”汉克了，颇有不可一世之状。

我卑夷地一笑，：“又不是你下命令，你只不过是一传声筒，有什么光荣？”

汉克忍不住怪叫了起来，但是我却仍十分镇定地坐在那张椅上。虽然，我知如果我妄动的话，立即会有杀之祸。但我也知，总既然有了不准杀我的命令，那么，只要我不动，不使电光控制的武自动发生作用，汉克是不敢奈何我的。

果然，汉克在怒吼了一声之后，又用最卑劣的言语，足足咒骂了三分钟，才停了下来，他一面骂，一面挥舞着拳，我明知他不敢击我的，但是我却也怕他手臂挥舞，忽然遮住了电光，使得自动武弹来。

因之我忙：“好了，你还有什么叫我看的，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，都可以说了！”

汉克站了起来，但立即又坐下。那表示他的心中，将我恨之骨，恨不得将我立即杀死，但是碍于总的命令，他却又不敢，所以才坐立不安的。

他坐下之后，竭力使他的声音，听来平静，：“你听听这个声音，就可以知了！”

他一面说，一面伸手，在他后的墙上，轻轻了一。

只听得“拍”地一声，墙上一扇活门落了下来，显了一巧的录音机，录音带也在这时，开始转动。

于是，我听到了那声音！

那是极其纯正的国语，像是一个最蹩脚的话剧演员一样，音调没有低。但是我一听，却不由自主地震了一震！

我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声音了。

在野心集团海底的总之中，那电脑传译机之前，我听到过这声音两次，我知，这正是那野心集团最首脑所发的声音。

只听得那声音：“卫斯理，你居然能从我们这儿逃了去，我本人对你的勇敢，表示钦佩。但是你竟不能了解到无论你逃向何，永远不能逃脱我们的手掌，我本人对你的愚蠢，表示遗憾。”

我听到这儿，耸了耸肩，：“汉克，就是这些废话么？你将录音机关上吧！”

汉克冷然一笑，并不声，也不行动。

我自然只好继续听下去。

那声音续：“当你听到我的声音的时候，可能我们总的大集会，已经召开了。如果是的话，那么我允许你通过电视，作为我们这次大集会的旁观者，这一，你可以向监视你的人要求——”

我立即向汉克望去，汉克一翻手腕，看了看手表，然后，他一气动了桌面上排列着的七个钮，只见一幅墙移了开去，现一幅大的萤光屏。

那声音继续：“当你看到这样的场面之后，你就知，单以你的勇敢来和我们作对，是徒然的。张小龙也曾经勇敢过，但是他如今怎么样？他聪明地抉择了和我们合作的这条路┅┅”

我看到那大的电视萤幕上，已现了纵横错，闪耀不停的白线。

那声音仍未停止，续：“我十分希望你能和我们合作，要知，那是我本人对你的勇敢的欣赏。”

那声音停了下来。同时，电视银幕之上，也现了画面。

画面相当模糊。但是却可以看，画面上现的，是一个圆穹形的大厅。大厅的整个形状，也是圆的，一排一排的座位上，坐满了人。要看清那些人的模样，是没有可能的，因为画面十分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