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在黑暗之中，数清楚你的发！”

我不再说什么，汉克的话可能是实在的。人类已经有了在黑暗之中利用红外线摄影的发明，野心集团自然可以一步制造能够在黑暗中视的红外线镜来的。

汉克又怪笑了几声，：“卫斯理，这次你可承认失败在我手中了？”

汉克：“我在昏过去之前的一刹间，看到了袭击者是你，我的意志使我只不过昏迷了五分钟，枪声引来警察，我又知你必然能够制服那个笨的，你必然会来到这里，我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等你，朋友，你还不承认失败？”

我不得不承认汉克的料断十分正确，但我的确不知什么叫失败，我冷笑了一声，：“张海龙呢？”汉克：“他睡得天翻地覆也不会醒了！”

我不禁吃了一惊，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汉克笑：“你以为我杀了他么？放心，他是远东地区著名的银行家，我们还要利用他的。”

张海龙没有死，这使我暂时松了一气。

汉克：“卫斯理，你知你可以使我升到什么地位么？”

我冷冷地：“升到什么地位？”汉克显是得意之极，大声：“使我升到我们首脑的整个亚洲地区的顾问，你知么？”

这时候，在黑暗中久了，室中已不像是我刚来那时一片漆黑了。我抬看去，只见汉克正坐在屋角的一张沙发上。

而我才一转，他使失声：“别动！”

这证明他看我要比我看他清楚得多，我不敢再动，：“我可以坐下来么？”汉克：“当然可以。”我向横走了几步，在一张椅上坐了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警犬的吠声已到了大门，擂门声，电铃声一齐响了起来。汉克低声警告我：“不要声。”我：“没有人应门，警察是会破门而的！”

汉克一笑，：“你的希望必然要落空了，第一，这所别墅几乎一直是空置的，警察知；第二，这是张海龙的别墅，你忘了么？”

我心中暗叹了一气，这本来是我也料得中的事。

我刚才如此说法，只不过是想吓汉克一下而已，但是汉克却不是容易受骗的人。

汉克沉着声音，：“老实说，卫斯理，我对你十分佩服，你能在海底总中逃，近二十年来，你是第一人，而你又能逃脱了莎芭他们的围捕，这也是极不容易的事，但是，这次你想要脱，却不容易了！”

我问：“警察一走，你便准备开枪么？”

汉克笑：“那等警察走了再说吧。”

我探听不他的目的，只得背对着他坐着。警察在大门闹了十分钟，便离了开去，等到四周又渐渐恢复寂静之际，汉克呼令：“好，你可以站起来，向门外走去了。”

我立即：“到什么地方去？”

汉克：“你走，我自然会指示你的？”

我想过了几百脱的方法，但是却都给我放弃了，我实是不会有机会的，我走到门，拉开了门，外面是走廊。

汉克在我背后，：“下楼梯去。”

我向楼下走去，到了大厅中，汉克又：“到储室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