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晒台上，作例行的功夫练习之际，看到一辆汽车，在我家的门，停了下来，而从车上跨下来的人，却是霍华德。

我居临下地看着他了我的家门，心中不禁十分奇怪，因为从霍华德昨天离去时候的神情来看，他似乎是不会再来的。

我连忙披上晨褛，走下了晒台，只见霍华德已经站在客厅中了。

他的神情十分憔悴，显见他昨天晚上，并没有好睡。我一直下了楼梯，：“迎你再来。”

霍华德仍然站着，：“我接到了一个命令，但是我却考虑，是不是应该接受。”

我笑了笑，：“考虑了一夜？你其实早该来找我了！”

霍华德直视着我，虽然他的中有着红丝，但仍然十分有神，他望了我片刻，才：“我的上司，给了我一个指示，叫我要不顾一切，抛弃一切成见相信你，邀得你的合作。”

我也直视着他：“我不敢为自己嘘，但是我相信，这是一个十分英明的指令。”

他耸了耸肩，伸了手来，：“好吧。”

我也伸了手，但是却不去握他的手，而是摊开了手掌，：“拿来！”霍华德大是愕然，：“拿甚么来？”

我笑：“你的证件，直到如今，我还只是从他人的中，知你的份的，我相信事情十分重大，因此不得不小心些！”

他也笑了来，将他的证件递了给我。国际警方人员的证件，从表面上看来，和普通证件没有甚么不同，但是其中有几地方，却是一个秘密，而且是绝对没有法仿制的。我看了看，证明他的确是国际警方的要员之后，才将证件，还了给他。我将证件还了给他之后，便和他握手，第一句话便：“你既然为张小龙的事情而来，那你就要时刻小心你的命！”霍华德似乎不信，我一面吩咐老蔡煮咖啡，一面邀他到楼上我的书房中，将我从年三十晚，遇到张海龙起，直到今日为止，这四五天中的情形，向霍华德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。因为我看，霍华德对于和我合作一事，多少还有勉，因此，我在说着我自己的经历之际，毫无保留，不但将事实的经过说，而且，还提了我自己的看法来。

霍华德在我叙述的整个过程中，都聚会神地听着，两个多小时的谈话，他只讲了两句话。一句是当我说到我了张小龙的实验室，看到有一洲黑狗，正在津津有味地嚼着香草时，霍华德用力一拍大，：“他竟成功了！”

第二次，是当我说到，我曾亲看到“妖火”之际，他：“你会不会？”

在我肯定了我绝不是之后，他也没有再向下问下去。

我讲完之后，他再一次和我握手。上一次，他握手握得不大起劲，但这一次，他却地握着我的手，：“真不错，的确应该和你合作，我先叫他们恢复张小娟的自由。”

我：“对的，但是切莫让张小娟知你们的份。”霍华德打了一个电话之后，坐了下来，：“你分析得不错，不但知张小龙新理论的秘密的人，会神秘的丧生，便是想知秘密的人，也往往得不到好结果！”

我：“那么，国际警方是不是掌握了这个秘密了呢？”

霍华德站了起来，向窗看去，窗外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，霍华德：“不知，国际警方一直在设法探索这一个秘密。”可是，他一面中如此说着，一面却在一张白纸上写着。

霍华德这样写：“国际警方知这个秘密，是因为有一位生教授，在一次人为的汽车失事之后，仍活了半小时，在这半个小时中说来的！”

我见霍华德的行动，如此小心，也不免大为张起来。

霍华德的小心，绝不算过份，因为偷听的展，已使到偷听的人，只要持有最新的偷听，便可以在三十公尺之外，偷听到他所要听的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