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的下落，你究竟是什么人？”

霍华德的面上，又再度现犹豫的神，像是正在考虑应不应该讲他自己的份一样。他并没有考虑多久，便：“卫先生，你没有必要了解这一，你只要告诉我，张小龙的下落，及你受人所托的任务，就算完成了！”

我冷笑：“你以为这样？”霍华德搅着茶杯中的柠檬，：“正是如此。”

我一面在和他对答，一面心中，也在竭力思索着霍华德的来历。

而我只能得一个结论，那便是，霍华德又是注意张小龙下落的一个新的方面，本来，至少已有四方面在注意张小龙的下落，那包括了我、罗杨、觉度士，和那毒针的人。

如今，又增加了霍华德。而这几方面人的真正份，我一无所知。觉度土、罗杨等人，已经死了。那放毒针杀人的人，自然是最凶恶的敌人，但是我连他的影也捕捉不到。

只有我面对着的霍华德，他在我的面前，我要明白他的份，不但可以藉此清，注意张小龙的下落的人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，而且，也可以早些将张小娟从他的手中救来。

我和他互望着，像是两开始扑斗之前，互相望着旋转着的猛虎一样。

好一会，我才：“事情不像你所想的那样简单，霍华德先生！”

霍华德：“复杂在什么地方呢？”我冷冷地：“首先，我不愿和一个卑劣到去绑架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的人打，去换一个人来，换你们的首领来见我！”

霍华德面上一红，：“不错，我所采取的手段，可以用卑劣两个字来形容，但你说这位小没有反抗，那倒未必！”

他一面说，一面捋起衣袖，小臂来，：“你看！”我向他小臂看去，只见臂上有两排红印，那显然是被咬起的，而且咬起不久。

我想像着张小娟发狠咬人的情形，心中不禁好笑。霍华德又：“而且，在这里，我就是首领。”

我冷笑：“那是你们组织的大不幸！”

霍华德面上，十分愠怒，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我欠了欠，将尽量地靠在椅背上，：“原来西方的德，竟然沦落到了这程度，扣留了一个弱女，便是求胜的手段吗？”

霍华德面上的怒容，已到了不可遏制的阶段。

我正准备着他发作，但是刹那之间，他面上的怒容，却完全消失，而换上一副十分沉的面。

我的心中，不禁为之一凛，我是存心激怒霍华德的，但是霍华德却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，到如此圆熟的地步！

一个人既然能够这样控制自己的情绪，那么，可以断定，他也必然是一个极其谋远虑，极细的人，也就是说，是一个十分辣手的对手。

怒容在他面上消失之后，他向我笑了一笑，：“我几乎被你激怒了。”我：“可是你没有！”他忽然以异样的光看着我，隔了一会，又忽然：“你真是卫斯理？真的？”

我不禁苦笑了一下。因为我曾经想隐瞒过自己的姓名，但是却被人一见面就叫了来。如今，我一见面就讲了自己的姓名，却又有人不信！

我冷冷地：“你要我呈验份证么？”

霍华德“哈哈”一笑，：“不必了，但是据我知，卫斯理是一个传奇的人，他的名字，是不可能和亿万富翁连在一起的。”

我不知霍华德是什么来历，更不知他采取这样的方式恭维我是什么意思，所以，我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惕，只是冷冷地笑着。

霍华德将双手在桌上，：“好，我们该言归正传了，张小龙先生的下落怎样？”我：“我已经说过了，如果你不立即释放张小的话，我们只有报警理！”霍华德突然扬起右手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