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，陡然之间，有一十分恐惧的觉，我也不知自己的这恐惧之由何而来，我只是立即向奥古达：“叫中士退回来吧！这条通，十分怪异，我们可以…”

我一开，看奥古达的神情，就可以知他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。

当我讲到一半的时候，他，举起对讲机，正要向中士下退回来的命令，可是就在这时，对讲机中，陡地传来了一下惊恐之极的叫声，接着，便是一连串的枪声。

这一切，全都来得如此之突然，奥古达、比拉尔和我三个人，绝不是反应迟钝的人，可是我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呆了，我们大约呆了两三秒钟，才一起叫了起来，奥古达：“中士，发生了甚么事？发生了甚么事？中士，快报告！”

可是，自从那一下惊叫声，和一阵枪声…那是自动步枪发所传来的，至少发了三十发弹之多…之后，对讲机中，却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传来，奥古达在不断向对讲机问着，但是得不到回答。

我不知比拉尔和奥古达的觉如何，我自己，只到了一极度的寒意，遍全，我一跃向前，大叫一声，形一矮，就向那中穿去。我听得奥古达和比拉尔在我后发惊呼声，但是我还是矮着，尽可能快速地向前移动着。

在向前移动了约三十公尺之后，通转了个弯，变得十分狭窄，我已经没有法矮着前，只好伏下来向前爬行。

而当我才一伏下来之际，我的双足足踝上突然一，已经被人牢牢抓住。同时，我听得在我后，传来了奥古达和比拉尔的声音：“回来！卫斯理，回来！”

通狭窄，我无法转过去和他们说话，我一面拚命挣扎着，似想向前爬去，一面：“中士了事，我一定要去帮他！”

奥古达：“你用甚么去帮他？他有那么好的装备，还了事，你凭甚么去帮他？”

我再用力挣扎着，可是他们两人不但用力抓住了我的足踝，而且在用力向后拉着，我反被他们拉得向后缩回了两三尺。

我忙用双臂撑住了煤层，着气：“就算我不能帮他，也得去看看，究竟发生了甚么事？”

奥古达：“我不准你去！我不想再听到一下惨叫声之后，就完全没有了声响，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，我不想因为你的固执而令得事情更麻烦！”

比拉尔说：“也许只是对讲机坏了，中士很快就会退来的！”

我怒：“别自己骗自己了，对讲机挂在他的上，好好地怎么会坏？你们不要拉着我，让我…”

我才说到这里，他们两人又用力向后扯着，将我直扯退了一两尺，在那样狭窄的通中，我有力也使不来，虽然我竭力挣扎向前，但是他们两人合起来的力却比我大，我被他们一尺一尺地渐渐扯退，终于又来到了可以供人弯着腰站起来的那一段的通之中。到了那段通中，我可以转过来了，当我转过来，看到他们两人，满大汗的神态，我才知他们要挣扎把我扯回来，绝不是容易的事。

奥古达大着气：“卫斯理，理智一，你去，没有用！”

我也着气：“总不能不理中士！”

奥古达苦笑着，声音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