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
小史一面翻资料的目录，一面：“半年之前，凶手是一个中国人，译音叫徐金富。”

我：“不是叫徐金富，叫蔡富，你们译错了！”

小史用十分奇特的神情望着我：“你怎么知，你认识他？”

我挥着手：“快将全资料给我，我没有时间向你多作解释！”

小史瞪了我一，掣叫了一个女职员来，将一张卡给了她：“将第一四九号资料全给这位先生，记得别向他多问甚么，他今天吃了火药！”

我只好苦笑，反正我的目的是要得到资料，而我如今已经达到目的了。

我得到的资料十分多，厚厚一叠，大多数是法国报纸对这件事的记载，还有本地报纸翻译的外国电讯，和一本事情发生的国度版的新闻杂志，对整件事情的详细报导，其中，蔡富的照片，大大小小，不计其数。

我在报馆，只将资料随手翻了翻，就捧着它们，回到了家中。才一门，老蔡便：“行李准备好了，你准备甚么时候走？”

我指着那一大叠资料：“老蔡，你从来不看报纸的么？”

老蔡摇了摇。我：“如果你看报纸的话，你就可以在半年前就知，富的照片，曾经刊在全世界所有的报纸之上！”

老蔡显然不知我这样说是甚么意思，反倒睁大了：“真的？让我看看！”

我叹了一气，打开了资料，让老蔡看。老蔡一看到富的照片，就悲从中来，眶，：“富这孩，怎么瘦成那样！”

在照片上看来…几乎所有照片，全是他被捕之后，由记者所拍摄的，我已经注意到，在照片上看来，富的脸上，有一极度茫然的神情。大多数照片中的他，都抬着，直视向前方，看他的神情，像是本不知他在何，看着甚么！

老蔡贪婪地看着富的照片，过了好一会，才指着报纸：“说些甚么？”

我本来不想说的，但是在这样的情形下，我却不能不说了，我：“报上说，富杀了人，杀了二十三个人！”

老蔡一听，脸立时涨得比熟透了的柿还要红，骂了一连串我久违了的家乡话，指着那些报纸：“洋人的报纸，全是胡说八！”

我不想向老蔡多解释，只是：“我会尽快赶去，我先要研究一下资料！”

老蔡：“只有二十天了！”

我：“你放心，有救的话，一天也有救；没有救的话，再多…”

不等我说完，老蔡已经大声叫起来：“一定要救他，他不会杀人！”

我没有再说甚么，迳自上了楼，了书房，关起门来，研读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