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的方向，熟悉的货船，正在向前驶来，船上的标志，很快地清晰可见了。三十分钟之后，波尔、林文义，海棠和原振侠，一起上了货船。

他们一上船，就见到了黄娟，黄娟的脸极难看，那令她的丽，大打折扣。原振侠还没有问，黄娟就：“又救了一批难民。”

原振侠“啊”地一声，他和海棠上去过的那艘难民船，他知货船救的，一定就是那一批。

黄娟的声音中，又是恼怒，但是也有难以掩饰的惊恐：“我不同意去救人，可是电脑系统竟接了船只的航行，使我无法控制船只，这…是什么妖异的力量？”

海棠抿了抿嘴，没有回答，原振侠回答着：“是一法力！”

黄娟发了一下冷笑声，原振侠又补充着：“其实，要你自愿去救人也一样可以——别以为有一力量可以控制电脑而大惊失，那并不可怕，可怕的是能控制人脑的力量！”

黄娟仍然冷笑着，显然没有去会原振侠话中的意，只是愤然走了开去。

货船为了想找回康比博士，又在附近海域打了两天转，才驶向附近的港，海棠和原振侠在那里上了岸。海棠和原振侠在各奔东西之前，两人互望了很久，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
他们一再在回忆着和神见面的情形——始终难以十分清楚地说每一个细节来——而最后，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他们在那时曾互相问过对方的问题。

“你究竟选择了谁？”

“你究竟选择了什么？”

既然他们双方都未曾确切地回答对方这个问题，看来，他们之间的情形，也难以有什么突破，他们分手的时候，心情自然十分怅惘，所以谁也不想开说话。

原振侠用最直接的方法，约晤他最佩服敬仰的那位先生，因为他实在太需要听他的意见了。当他叙述完了经过之后，那位先生首先提了一个问题：“康比博士，一直没有现？”

原振侠回答：“没有。”

（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，康比博士还是没有现。）

那位先生皱着眉：“博士可能跟神去学法力了。”

原振侠沉声问：“你想…神真是一位神仙？真有法力？”

那位先生用力挥了一下手：“她可能是什么？自然也有可能是一位外星人，但是那只是名称上的分别！”

原振侠想了一会，有所领悟地：“是，只是名称问题，反正她有着神奇的力量，能影响人的意念，连人脑的活动她都能涉，要涉电脑，自然再也简单不过了！”

那位先生来回走着：“当你们在海上漂的时候，好像每一个人都见到了阿英！”

原振侠：“看来是，但是我不明白，阿英怎能同时现在几个人面前？”

那位先生“哈哈”大笑：“法力之中有一叫作‘一-化三清’，就可以到这一！”

原振侠涨红了脸，那位先生笑着，拍着他的肩：“同时影响几个人脑活动，就可以同时使几个人在不同的地方看到她了。医生，虚即是实，真即是幻！你看到的阿英，也只不过是法力影响了你脑活动的结果！”

原振侠“啊”地一声，但有恍然大悟的神情。那位先生十分有趣地：“看来各国情报机构空忙一场了，那位神看来并没有在世上大展法力的意思！”

原振侠苦笑：“她…她究竟是什么…”

那位先生一扬眉：“你又呆了，她是什么，有什么关系？只需要简单地承认事实就行了，事实是：她有着丽女人的外形，在着不可思议的法力，自称神，偶然些人间闲事，就是这样的一个神仙，可能她在九天之上，也可能在另一空间，去究作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