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说，一张椅，看得见，摸得着，可以由得人坐，甚至也可以提起来摔去，那么这张椅是由意念生来的，还是实实在在由匠人来的，又有什么不同呢？

虚即是实，真即是幻！

一切全决定于人脑的活动！

原振侠指着神，想说而一时之间未曾说来的话，被海棠抢先说了去：“那…你…和阿英…，也是…本是虚的了！”

神笑得有赞许的意味：“我已经说过了，虚和实，全凭意念而定，我是虚是实，全看你们的意念是怎样而定！”

原振侠和海棠互望了一，原振侠疾声：“不！不是凭我们的意念而定，而是凭你运用能力影响我们的意念而定！”

神略一挥手：“可以这样说，现在，你们是在我的法力范围之内，我可以影响你们的意念！我叫你们看到我，看到阿英，你说，我是虚的，还是实的？”

两人本来就有置在梦幻境界之中的觉，这时，思绪更是紊之极，难以理得一个绪来。

海棠：“你的这法力…究竟是什么呢？又能控制人脑的活动，又能控制电脑的活动！”

神对这个问题，没有正面回答：“控制人脑的活动是很难的，我至多也只能影响人脑的活动，控制电脑的活动容易多了，我想你一定明白这理的！”

海棠震动了一下，因为听她那样说，海棠到自己在想些什么，或是自己的脑有什么活动，她都是知的一样！而神如果真有这力量的话，那实在是最不可思议的事了。

当她那样想的时候，瞪大睛，望定了神，神却像是默认一下，微微颔着首。

原振侠在这时，心所受的震撼，也是无可比拟的。他想到，如可在自己前，正在和自己讲话的神、阿英，有可能本只是一个虚影，她们的实本，不知在什么地方！

她们现在自己的前，和她们现在电脑系统的荧光屏上，理是一样的，全是神的法力在起作用，正如她说过，人脑和电脑的结构，基本原理是一样的！

那么，神究竟是什么呢？

原振侠不禁苦笑，在问了许多问题之后，又兜回第一个问题来了，而神早就回答过这个问题：“神就是神！”

原振侠不由自主着气，而且有赌气似地用力坐了下去，他的立时被一张十分柔舒适的椅所承住，他又觉得自己需要一酒来镇定一下，意念才动，手中就多了一杯酒，喝中，那正是他最喜的一白兰地的香醇。

他转过去，海棠一脸迷惘，神向她走近：“你想要跟我学法？那得离开你习惯的世界，几乎是永远！你学法的目的是为了好在世界中变为有能力的人，可是实际上你却必须离开世界，这是无法勘破的矛盾，我看你学不成什么法！”

神的声音十分柔和，可是却又十分有力，神情迷惘的海棠，在不住着，可是又有不服气，向阿英指了一指：“她…她…”

神摇着：“她绝不是在我这里学法，她只是心里，想避一阵，很快就会离去的，当她心中有了决定之后，就会——”

她说到这里，向阿英望去，阿英忽然之间，俏脸通工，咬着下，一副情漾的模样。神知了一下：“有了决定了？”

阿英了，又长长地吁了一气，原振侠忍不住问：“决定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