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的觉，他们实在不知，也无法想像自己是在什么东西上，而那东西又移动得如此之快，转之间，那帆船早了视线之外！

他们一起向阿英望去，阿英又作了一个“我不知”的手势，这时，原振侠和海棠，都像是了一个幻境中一样。事后若日，他们曾讨论过一下当时的觉，以下是其中的若对话：

“我像是了梦境…不，应该说是一个幻境之中，一切全是…全是…”

“一切全是不可思议，不可捉摸的，我们应该是站在海面上，可是在迅速地移动中，我又到，像是踏在一块神话故事中的‘飞毡’上，在贴着海面飞行！”

“是的，神话故事是十分贴切的形容，我就像是了神话故事中一样，说来很奇特，人脑和电脑结合的设想，实在是十分‘科学’的，可是一接到了，却又是在神话的境界之中！”

“那可以说是神话和科学的结合了，实在是难以想像的怪异！”

原振侠和海棠的那一段对话，是以后的事，先来叙述一下，是想说服他们两人在这时的那觉。

他们移动得十分快，好像“腾云驾雾”一样，而且他们全然不知移动的动力是什么，转之间，在雾中，不知移动了多久，前面忽然有一异样的光芒，传来过来，那是一大团弯幻不定的光芒，一开始的时候，光芒不是很烈，只是十分浅和柔和的光芒，可是转之间，却成了一片鲜红。

由于海面上仍然有着雾，所以在一片红光芒的照映之下，整个海上，都呈现了一大片红，异特之极。原振侠心中“啊”地一声，他立时想起，在林文义和山虎的叙述之中，都曾提及过看去前全是红的一片，是不是就是这时候的情景呢？

他觉海棠正地靠着他，显然前的奇异景象，令得这个几乎可以应付任何场面的，经验丰富的特情报人员，也到了难以遏制的恐慌！

而阿英看去，红的光芒，映在她的上，使她看来更加俏丽众，长发飞扬，她脸上只有十分惘然的沉思的神情，并没有惊惶的神，显然，前的异像，对她来说，并不陌生。

过了不多久，他们已经了那团红光芒之中。由于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，他们在日后回想起来，也有如同在神话境界之中的觉，所以在当时，更是如梦如幻，有许多事，见到的，听到的和了的，都十分难以捉摸，难以有一实在的觉。

（原振侠到了这时，才知何以林文义和山虎的叙述，给人以不清不楚的觉，事实上，叫他把接下来发生和遭遇叙述一遍的话，也一样不清不楚。因为一切的经过，本就如梦如幻一般，如何说得清楚？例如，那时他到自己“了那团红光之中”）

（什么叫“了那团红光之中”呢？听起来实在模糊得很，可是他当时的觉，确然是了红光之中，那只好说，发生的一切，实在太奇幻了，达到了正常的人类语言和文字，无法百分之一百表达来的地步！）

在那时，看来的一切，几乎全是红的，可是突然之间，却又有洁白的一大片，那洁白的一片，是从海面上突然发生的，才一映睑时，像是一个大狼卷起狼梢上洁白的一样，可是这时海面却又平静之极，丝毫不觉得有任何波狼。

那洁白的一片，一开始相当大，随即又变小，变成了自海面上拱起少许，像是一个极大的球只有一小分面那样的形状，白得耀目之极！

由于那是自海面上冒来的，所以在直觉上，使人到：一艘潜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