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是怎么一回事，真是没有人能相信，若说我不她，天会打雷把我打死…”

原振侠直到这里，才冷冷地接了一句：“天有一千个理由，会把你打雷打死！”

山虎一也不讳言他自己的罪恶——或许在他充满邪恶的心灵之中，本不把自己的行为当作是一罪恶，他立时同意：“或许有一万，但决不能为了我不她而打雷惩罚我！”

原振侠震动了一下，山虎两次提及他阿英，有这个可能吗？

实在是不可能的，但是看来，却又是事实，原振侠实在到了迷惘。

他缓缓了一气。

山虎又：“开始一两天，我对她当然十分暴，可是，一个女人…就算是在正常的情形下，嫁了一个异常壮的男人，那…也是必须经过的过程，事实上，成熟的女，都可以承受壮的男人，不会——”

原振侠用力一挥手：“别向我多说男女的生理构造，我是医生！”

山虎沉默了片刻，才又：“总之，我不会让她落在别人手中，哼，那船长一提起阿英，也贼狗脑，小心他——”山虎对波尔船长，发一连串不堪耳了咒骂。

原振侠心中想：阿英究竟在哪里，还是虚无飘渺的事，可是在这艘货船上，至少有三个男人，已经都想把她据为己有了。

波尔、林文义和山虎，究竟谁是真正着阿英的？这个问题，看来，只怕连“神”也不容易解答。

原振侠在忽然之间，到了十分疲倦，那是由于他心的迷惘所产生的一疲倦，他无意识地摇了摇，山虎还目光灼灼，睁着独，望定了他，正等着他回答那个问题。

原振侠也喝下一大酒：“你曾把她绑起来喂鲨鱼，我看，要她你的希望，只怕等于零！”

山虎陡然涨红了脸：“她是女人，她应该知，男人若是不女人，就不会妒忌得要杀死那女人！林文义就不她，看她陪我睡，一表示也没有！”

山虎说得这样“理直气壮”原振侠挥着手，签不上来，他和山虎之间，实在是无法在心意上沟通的，山虎的一切想法，全是那么原始和野蛮，还停留在原始人的阶段：喜一个女人，用木把她打错，扯着她的发拖回去，是理所当然的事！

可是原振侠却是文明人，文明人是无法接受野蛮的原始的观念的。

可是，正如山虎所说，如果女方本乐意接受这待遇的话，那又有什么是非对错呢？

原振侠的心中，对山虎的行为，自始至终，有着极烈的反，可是这时，他竟然无法对山虎的想法，作任何判断！山虎站了起来，像是一大无比，又充满了怒意的熊一样，在舱中来回走动，他全弥漫的力，像是在不断膨胀，要把船舱涨裂一样。

原振侠到极度的不舒服，他也站了起来，准备离去，山虎突然又吼叫了一声：“原医生，你是…你可以说是我唯一佩服的人！”

原振侠有啼笑皆非：“太多谢了！”

山虎并没有听他话中的讥讽意味：“所以，如果有人要对阿英不利，而我又独力难以…保护她的时候，请你为我保护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