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到改航的指示…”

众人愕然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船长也呆了一下，为什么？他也不知，但是他却充满了信心：“总有原因的，我想很快就可以知！”

在他和各人对答的时候，他一直盯着荧光屏在看，那女没有再现，令他失望之极，他甚至有迁怒冲来的那几个人，他是一个脾气十分暴烈的人，正当他想呼喝着赶他们去之际，大副突然指着雷达的荧光屏，叫了起来！

“附近有船！”

随着大副的叫唤，甲板上的报告也下来了：“左前方发现一艘木帆船，似已丧失航行能力，并无求救信号发——”

波尔船长连考虑也没有考虑，就：“驶近观察！”

而事实上，他下达这项命令是多余的，因为自动导航系统，纵着整艘货，货船正是向那艘丧失了航行能力的木船驶去！

结果，在一小时之后，货船在那艘大木船上，救起了九十多名男女老幼，那些人全是难民，获救时，状况坏到不能再坏，很难想像，或是迟一小时获救，他们之间会有多少人因而死亡！

等到救援工作告一段落，波尔船长仍然在驾驶室中，他再次在荧光屏上，看到了那个女。

女向他发激的微笑，示意他，货船的控制权，又回到了他的手中，波尔船长看那女的影，似乎要渐渐在荧光屏上消失——不是远去的那消失，而是“淡”的那消失，他突然之间，凑向前去，想去亲吻荧光屏上的那个女！

波尔船长这时的这个动作，自然是十分无聊的，一些青年人，或许会偷偷地去，或者，某程度的情狂，说不定也会。

不论是什么人，这事的唯一结果，只有一个，那就是他嘴碰到的，只是荧光屏光而冰冷的表面而已！绝不可能真新吻到那女的！

波尔船长说到这里，又停了下来，大喝着酒。他把自己的这个行为，说得十分详细，连最后那一段这行为的唯一结果的分析，也是他说来的，神情虽多少有激动，话音也有微微发颤，但是却可以看，他的思路和神智，都十分正常。

由于他忽然停了下来不说，正在一边听他叙述，一边急速在思索着的黄娟和原振侠，也有一短暂时间的沉默。然后，原振侠才有无可奈何地：“船长，请别告诉我，你向荧光屏去亲吻那个女，真的亲吻到了她的樱！”

波尔船长的神态，刹那之间，像是跌了一个梦幼这中，连他的声音，听来也像是从遥远的回忆之中拉回来的：“没有，我没有亲吻到她的嘴。”黄娟和原振侠，不约而同，现骇然的家副业来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两人其实都想说：“你没有吻到她的，那么，吻到了她的什么？那绝无可能，你的嘴，只能碰到荧光屏外面的那块玻璃！”由于波尔船长的神态十分怪异，所以两人想说的话，都没有说来。

这时，波尔船长又喝了一酒，声音听来，更是充满了对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的甜的回味：“我想过去亲她的时候，她神情害羞，显然不是十分习惯这西方的礼节，所以她举手，又像是想把我推开，又像是想把自己的掩起来，结果，她还是选择了把我推开，所以，我实际上，是亲到了她的手心，她柔，相当冷的…手心！”

波尔船长在讲述这一段的“过程”之际，神情语调，简直就象是在朗读一篇优的散文一样！

原振侠和黄娟两人，都听得半晌不了声，黄娟先开：“原，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
原振侠没好气地：“照我看，是一个情狂，正在发挥他的幻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