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一伤痕也没有──至少我这时看不来，但是我可以知，他死了！

我的心怦怦，先是无意识地大叫了几声，接着，想起了白素，又大叫着她，岩中传来了阵阵回音，然后我想到，还有一个天龙星人，驾车走了的，他知这里发生了变故，一定会赶回来。

他来去如风，再远的距离他瞬间可达，我实在不应该浪费甚么时间。

我先要破坏，一次又一次着那小方盒的突，令光一次又一次地，向那组仪装置和控制台，在我行到了一半时，那辆车已陡然现，我立时转，令光向车，车停下不动，我看到那人在车中，神惊惶之极。

我大喝：“下来！”

那人有手忙脚，但还是立即下了车，天龙星人在这样情形下，居然知举双手，那一定是他知我脑中在想：我会毫不犹豫他杀他之故！

我的声音因为张和兴奋，有变样：“你应该知发生了甚么事，一次小规模的星际遭遇战，地球人赢了！”

那人颤动着：“是…是…别杀我！”

我兴得心狂：“我妻在那里？”

那人向控制台看去，突然发了一个绝望的呼叫声，双手掩着脸，慢慢蹲了下来，不论我如何恐吓呼喝，他都不肯再起来。

这倒很乎我的意料之外，我正在考虑，乾脆是不是也把他杀了，他又发了一下呜咽声：“你破坏了一切，我再也回不去了！”

我了一气：“看来你们对自己人很严？郑保云明明有你们一半血统，可是不被当作自己人，只是‘第一号观察品’，你们是三个人一起来，单剩下了你一个人，你回去怎么解释？”

那人抬起来，一片茫然的神情之中，透着骇然，显然我说中了他的心病。

我向他走过去：“下次，天龙星再派人来，至少是一百年之后，你能活那么久吗？”

他惘然摇着，我：“站起来，忘记天龙星，好好一个地球人，你会生活得极好，像郑天禄他们一样，成为地球上极的人！”

他顿声：“可是…给别人知了我的分，我…我怎么还能生活下去！”

我闷哼一声：“只要你自己不去到宣扬，我保证没有人知，只要你自己小心，别让人家摸你肚上的粒状骨骼就可以了！”

我讲这几句话的时候，真心诚意这样想，他也一定可以知。

我不想多杀戮，已死了两个天龙星人，一个是意外，一个是我非自卫不可，这个，看来胆相当小，自然不必再开杀戒。

他珠骨碌碌地转动着，我知，我也冒了相当程度的险，谁知天龙星人打的是甚么主意。

我在和他们接的过程中，可以肯定了他们和地球人有着相类似的行为方法──也就是凭着我对这类行为的熟悉，所以才占了上风！

那人神情有活动，但是也更苦涩：“你不会相信我，你一定会日日夜夜提防，到后来，你会忍受不住，会杀我！”

我本来想解释几句，但一转念，我现在占足了上风，何必向他去解释，我冷笑：“你可以选择现在我下手，还是若时日之后，我再下手──”

我说到这里，陡然变，现在我如不下手，下一分钟，他就可以向我反攻，我哪里是他的对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