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不同的方法，用运用电能的方法，得不到能。运用还不知是什么能量的方法，就是巫术！”

原振侠立时问：“念咒语加舞蹈加鼓声，这算是什么运用能量的方法？任何人都可以这样。是不是任何人，都能运用就在我们边的许多未知能量呢？”

特望了原振侠片刻：“你指的，包括有时要用到动的尸、骨骼，有时一定要在黑暗之中行，等等，这一切，全都只是手段，不是目的！”

他讲到这里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前额，继续：“目的是使施术者的神度集中，在神度集中的状态下，人脑的作用会加。我的假设是，人脑所放来的讯号，或者是加了的脑电活动，会使得能量集中到可以运用的地步！”

原振侠不由自主，咽了一。人脑，又是人类现代科学还未能解开的谜，谜一样的人脑活动的力量，谜一样的未知能量，加在一起，就是谜一样的巫术！特的解释，倒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！

特继续：“当然，这只是最简单的说法。实际上，即使是最简单的巫术，某一咒语，可以使人的脑活动达到某一状态，产生程度不同的脑电活动等等，都是复杂之极的事。而且，和地理环境也很有关系，譬如说，要运用的是磁能，在南北极施术，就一定比在其它地方好，因为那地方的磁能特别！”

古托发了一下咳声：“我可以读你的研究结果？”

特：“当然可以。有些巫术，可以用另一能，来与之抵销，但是血咒，是施术者临死之际施来的，人在临死之前的一-那，脑活动特别烈，所能起作用运用的能，也一定特别烈。这能量的聚集，我相信是和施术者最后的意愿──一组思想电波束相结合的，一直存在着，看不见，摸不着，但是到了一定时刻，就起作用。所以，咒语是不受时间限制的，会无限期地延续下去，直到永远！”

古托的，不由自主地发着抖。过了一会，他才苦笑了一下：“我最多不结婚，不生女，那就可以使咒语在我上终止了？”

特想了一想：“应该是可以的，就像你，如果肯把一条切除，我相信在你的其他地方，不见得再会现-孔。不过也很难说，因为这能量，始终在你的周围，而且可以说是活的。因为那力量，是人的思想波束和能量的结合，用通俗的话来说，那是一个充满了复仇意念的鬼魂！”

原振侠轻轻拍了一下古托的肩，问：“这聚集、运用能量的方法，也就是巫术，是由谁发现的呢？那么复杂的过程，不见得是由某一个人自己创设的吧？”

特叹了一气：“我也想到过这个问题。后来，我又自己问自己，冶金的过程那么复杂，最先是由谁想来的呢？金字塔的建造工程，简直不可思议，是由谁想来的呢？人类史上这没有答案的事太多了。有的人说，那全是外星人来过地球，是外星人传授给地球人的知识。真要找答案，或许这通过人脑活动和能量相结合，加以运用的方法──巫术，也是外星人留给地球人的知识吧！”

原振侠和古托只好苦笑，特拍着古托：“所以，你不必去见那个大巫师，他不能使血咒的咒语消除。”

古托了一气，低下了，看来，他已经被特说服了。特叹了一声：“我没有钱，如果有足够的钱，我可以一步揭开巫术的奥秘！”

古托一听得特这样说，立时双异样的光采来，：“我有足够的钱！”

特望向他，他又：“而且，我早已打算，终我一生岁月，我要研究巫术。本来，我完全无从着手，你的假设和解释太采了，使我们可以知从哪里开始！”

原振侠扬了扬眉：“其实，要作假设的话，可以有很多假设。人的脑电波，影响了某外层空间来的生，因而产生神奇的力量！”

古托和特两人，不约而同，向原振侠瞪了一，像是在怪他，对这个问题的态度太不严肃。特：“那太好了，我们可以购置许多仪来行研究，我在这里久了，已经录下了许多咒语的念法。我们也可以请黑人巫师和印第安巫师来施术，从他们的施术过程之中，记录能量的变化，和巫师本脑电波的变化…”他越说越是兴奋，古托也越听越是兴奋，连声：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这个研究所，我看就设立在海地，可以请到更多的巫师！”

特：“当然，说不定我们和各族的巫师打好了关系，连黑风族的大巫师，也肯接受我们的邀请──”特在充满希望地这样说了之后，又叹了一声：“当然，这几乎是没有什么可能的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