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，和大学校长的女儿谈恋，又有自己的独立洋房。这些都需要大量的金钱，请问你的经济来源是什么？”

古托苦笑了一下：“问得好！”原振侠扬眉：“答案呢？”

古托：“我也不知！”

原振侠陡地站了起来，立时又坐下。一个人连自己的经济来源都不知，却尽情在享受着它，这实在是太岂有此理的事了。

原振侠没有说什么，只是笑了两声，表示他心中对这个答案的不满。

古托自然可以到这一，他：“关于这些，是不是可以迟一步再说？”

他说着，指了指上伤的位。原振侠到自己因为古托的叙述，而被古托这个人，带了一十分恍惚的境地之中，他：“好，你是不是需要喝一杯酒？我们离开这里，到我住所去坐坐，怎么样？”

古托抬，四面看了一下，：“也好！虽然不论到什么地方，对我来说，全是一样的。”

古托的那绝望的悲观，表现在他每一个神情，每一个动作，每一句话之中，实在是很容易使他人受到染的。原振侠又皱了皱眉：“不如这样，喝酒，或者会使你振作一些！”

古托没有再说什么，站了起来。原振侠在图书馆见到他的时候，他是有一拐杖的，但在大树下发现他之后，他的拐杖已经失去了。这时，古托在向外走的时候，显得有一拐一拐。原振侠并没有去扶他，只是和他一起向外走。

由原振侠驾车，到了他的住所之后，原振侠倒了两杯酒，古托接过酒来，一就喝了下去。

可能是酒喝得太急了，古托剧烈地咳嗽了起来，然后：“我曾经想用酒来麻醉自己，但是我不是一个酒徒，所以我采用了别的方法。”

原振侠吃了一惊，：“你──”古托极其苦涩地笑了一下，慢慢地捋起他的衣袖来。当原振侠看到他的左臂上全是针孔之际，不由自主闭上了睛。

古托解嘲似地：“据说，大侦探福尔斯，也有和我同样的嗜好！”原振侠到十分激动，他叫了起来：“福尔斯本不是一个真实的人！”

古托立即：“我也不是一个真实的人！我生活在噩梦之中。没有一个真实的人会像我那样，上有一个，永远不能愈合，而且，每年到了一定的时间，就会大量血！”

原振侠实在不知说什么才好，发生在古托上的事，真像是不真实的，他要找方法去麻醉他自己，这心情，也极可以了解。他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俯向前，把古托捋起的衣袖，放了下来。

古托缓缓地：“再说说在我上发生的事！”

原振侠了一气，再替古托斟了酒。

回到了住所后，古托第一件事，就是取他家中的外科手术工来。他是医学院的材生，像合伤这样的事，在他来说，真是轻而易举。他先替自己注了麻醉针，然后自己动手，又把伤了起来，伤附近的肌，似乎并没有反抗。

古托好了伤之后，对自己的手法，到相当满意。然后，他又敷了药，把伤用纱布扎了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有人门铃，他的家来禀报：“芝兰小来了！”

古托着气，迎了去，在客厅中见到了芝兰。芝兰的打扮十分清雅，有，本来，这情形是容上的大障碍，但古托知，那是她为自己担心而形成的，心中格外觉得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