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托双手抱住了，声音发颤：“我真不明白！”这句话，他一连重复了七、八遍之多。

原振侠也不明白。在古托的叙述中，他甚至找不到问题来发问。那并不是说他没有疑问，而是他明知问了也不会有答案。

古托是怎么受伤的？连古托自己都不知，世上有什么人会知？

原振侠并不怀疑古托叙述中所说一切的真实，古托绝没有任何理由，去编造这样一个无稽荒唐的故事来欺骗他。可是古托的叙述，却将原振侠带了一团稠莫名的迷雾之中！

当古托的叙述告一段落之际，原振侠一句话也说不来。古托在过了一会之后，才慢慢抬起来：“我的话，把你带了迷，是不是？”

原振侠立即承认：“是的，而且是一个完全找不到路的迷！”

古托苦涩地笑着：“任何迷一定是有路的，只不过我还没有找到。我在这迷之中，已经摸索了好几年了！”

原振侠不由自主，咽了一，声音显得极不自然：“这伤，真的已超过了两年？”

古托哼了一声，自顾自：“在迷中摸索了两年，而且还是黑暗的迷，连一丝光明都看不见。我已经完全绝望了，不想再追寻下去，我…”他讲到这里时，略略转过去，发极度悲哀的声音：“我不想再摸索下去，就让我带着这个谜死去好了！”

他的双空而绝望，原振侠不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光。他在第一次时，就到这光十分熟悉，直到这时，他才陡地想了起来！

是的，这看来全然绝望的光，在小宝图书馆大堂上，那几幅画像之中的盛远天，就有着这样的神！几乎是完全一样的，充满了疲倦和绝望，对生命再不到有任何半丝乐趣的内心受，所形成的神！

原振侠呆了片刻，才：“以后呢？当时，伤不是起来了么？”

古托像是在梦呓一样：“以后…以后…”一直到夜，芝兰才离去，古托当晚，连半分钟也没有睡着过。

那时候开始，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谜。不过，那时候他心中的谜很简单，只是不明白他上的伤是怎么来的。

如果要讲现实的话，绝没有可能他上的伤如此之重。那么显而易见的一个大伤，了那么多血，可是，他的脚上却一破损都没有！

不论是-伤也好，是刀伤也好，要伤他的大，就必须先破他的，这是再明白不过的理了。可是上一也没有破损，只有血迹。

那么，伤是怎么来的呢？

理智一的分析，似乎是可以达到一个结论了：伤是由他的自动产生的！

然而，古托这时，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医生。他知，人的是不会无缘无故，突然现一个这样的伤的！

那么，伤是怎么来的呢？

怀着这样的谜，古托当然睡不着，一直到天将明，他才朦朦胧胧有了一睡意。但是，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，伤上一阵轻微的声响，把他惊醒了。他陡然坐了起来，一时之间，实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但是的确有声响自伤传来！

古托地咬着牙，忍住了要大叫的冲动，极迅速地把里扎在伤上的纱布解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