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地笑起来：“是太不普通了！”

在这之后，他们两人之间，又保持了沉默，但是气氛已和刚才完全不同。刚才他们几乎是陌生人，但是现在，凭着至诚的一番对话，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。

车驶了市区，由于是夜，街上看来仍然十分凄清。

等到车驶了医院的大门，停了下来，古托才：“原，我不想任何别的人，参与你我之间的事！”

原振侠一答应：“好，你上的伤势，我想我们都可以理。你可以到我的办公室去，需要什么药，请你告诉我，我叫人取来。”

在原振侠想来，古托本是医生，对他自己的伤势如何，自然有切的了解，需要怎样治疗，自然不必自己多主意。

可是古托的回答，却乎原振侠的意料之外，他：“药？不需要任何药！”

原振侠一时之间，不明白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，古托也没有作一步的解释。他们一起下了车，古托在行动之际，虽然有步履不便，但是也不需扶持。原振侠看到他上，像是没有血再来。

原振侠一面和值班的医生护士打着招呼，一面带着古托向内走去，到了他的办公室之中，请古托坐下，把门关上。

古托望了原振侠一下：“你肯定不会有人来打扰？”

原振侠：“肯定！”

古托叹了一声：“我自己也不知，为什么要对你这样信任。从现在起，我保证你所看到的情形，是超乎你知识范畴之外的！”

他一面说着，一面解下了扎在上的领带。

原振侠听得古托这样讲，心想他的伤可能十分怪异。但不论是什么样的伤，都不会超过一个医生的知识范畴之外，古托的话，可能太夸张了！

他看着古托解下了领带。由于他的曾血，血透了脚，也沁在绑在外的领带上，所以领带上也染着血迹。

古托解开了领带之后，双手突然剧烈地发起抖来。然后，他了一气，撩起了他左边的脚来。当他把脚撩过膝盖时，原振侠已经看到了那个伤。

伤在左的外侧，膝盖之上十公分。

如果是一个普通人，或者是一个对血天生有恐惧的人，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伤，自然会到害怕。可是作为一个医生来说，这样的伤，实在太普通了。

伤是一个相当的，并不大，直径只有一公分。伤附近的翻转着，鲜红的，和着稠的、待凝结而未曾全凝结的血，看起来，当然不会给人以舒服的觉。

在伤上，本来有一方纱布覆盖着。古托在撩起脚的时候，把纱布取了下来。

原振侠只看了一，就以极肯定的语气：“你受了-伤，弹取来了没有？”

在医学院时，法医学是原振侠主修的科目之一，而且成绩优异。所以原振侠一看到古托上的伤，立时可以肯定那是-弹所造成的。而且，他还立即可以联想到许多问题。

例如，他可以知，弹是从相当远的距离发的，虽然造成了伤，可是一定未伤及骨，因为古托还可以走动。原振侠也可以从伤看来，击古托的手-，径不会太大，如果是三八径的手-，弹肌时，所造成的伤会更大得多。

这时，伤附近，只有稠的血沁来，所以原振侠又推断，弹可能还在肌之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