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金福先是一声长叹，接著“哈哈”大笑了起来，指著祖天开：“你看看你，像甚么样？你这臭，多用了几十年，又怎么样？不如我早早舍弃了。何等自在，比你多了！”

曹金福一开叫祖天开，我们已知究竟——在这里许多人，他只认得祖天开一个，那么，他自然就是当年祖天开的结义兄长曹普照，也就是曹金福的祖父。

在间发生了甚么事，我还不知，但是前的情形，却可以肯定，是曹普照的灵魂，了曹金福的之中！

红绫当然是早已知此事的，所以她才会叫大家看“是谁来了”

这时，我担心的是，曹普照的灵魂，了曹金福，是暂时的，还是长久的？

我立刻向红绫望去，红绫低声：“曹爷爷听说老朋友在，一时兴起，想来看看，代了一些往事就走！”

我呼了一气——这时，人人都站了起来，连白老大也不例外，因为论江湖上的资历，曹普照还在他之上！

当然，各人也都想知曹普照想要代的是甚么往事，发生在他们上的往事，可以说错综复杂，至于极，他要代些甚么呢？

祖天开当年确然引狼室，而且，其不意，猝然攻击曹普照，虽然不是罪魁祸首，也是帮凶，曹普照会不会报仇呢？

但是听曹普照一开，说了这番话，听来倒像是他庆幸自己比祖天开早死了六十多年——世上人无不贪生怕死，曹普照的话，叫人难以接受！

祖天开红了半边脸，神惘然。

白老大一提气，扬声：“曹兄，莫非间岁月，大是适意？”

曹普照向白老大望来，了，神情很是敬佩，他侧想了一想：“也不能这样说，但绝不会为当年的决定后悔。”

曹普照的话，听来有玄，但我们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知，听得他那么说，几个老年人更是心难熬。崔三娘失声问：“你当年的决定是放弃还？”

崔三娘的语音虽然刺耳，可是她的问题，正是我们都想问的。

当年的情形是：命环摄走了曹普照的灵魂，但据李宣宣说，灵魂到间打一个来回，只是一刹那间的事，立时可以还，但曹家全家，都没有复生，如今曹普照又这样说法。

那么，结论只有一个，骇人之极，也人意表之至！

那结果是：当年自曹普照以下，灵魂被摄到了间之后，都自愿留在间不回来，都舍弃了，选择了灵魂单独存在的那方式——说通俗一，就是宁愿鬼，不要人！

一时之间，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曹金福的上，他回望了各人一遍才开：“我是老派人，学识也不足，就请红绫姑娘来解释。”

此言一，我和白素更是大奇——那么古怪的事，红绫怎么解释得清楚？可是红绫却一副当仁不让的样，居然先轻咳了一声，清了一下咙，我注意到，这时候，在她的上，再也找不到半丝半毫的野人影了。

红绫微昂著：“生命的存在，有各不同的形式，地球人和外星人的生存方式就不同，外星人和外星人之间，也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