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那么多人，就只有一个是坏人！”

我说著，把嘴向五呶了呶，也了一个和她刚才一样的怪脸，红绫也笑起来。五在我们的嘲之下，尴尬之至，他大声抗辩：“像三老太婆，一见面就把她那失了效命环给了你，小姑娘，她老人家可也没安了甚么好心，你知么？”

红绫呆了一呆，伸手隔著衣服，住了那环，答不上来。这个问题，别说是红绫，连我也答不上来。非但是我，只怕连白老大也莫名其妙——当晚白老大就曾自言自语：崔三娘为甚么对我外孙女那么好？

本来，已单等五取那盒来的了，可是却又横生了一些枝节来，一时之间，果然没有人知崔三娘把那环给了红绫安的是甚么心。

五总算挽回了一些面，他提了声音：“这老贼婆谋远虑，工于心计，她一见白老大的外孙女，就把那环给她，第一是嫁祸！”

白老大冷笑：“何祸之有？”

五“哼”了一声：“当年死在这环手下的人，都有后代，虽然事隔多年，不过上代的仇恨，不会忘记！”

这一句话，大大打曹金福的心坎，他立时：“是，上代的仇，不会忘记，也不能忘记！”

五一扬眉：“小朋友，你和这环，也有过节吧？”

曹金福声音宏亮激奋，每一个字，都如同打响了一个旱雷，可是他所说的话，却条理分明之至：“是，我和曾用这环的人有血海仇！但那人是差，不是崔三娘，更不是红绫姑娘！”

我和白素齐声喝采：“好！”五“嗯”了一声：“小朋友你是明白人，但难保有糊涂人，会把账算在小姑娘上！”

白老大霸气豪义老而更甚，他曾说过，但从来也不屑解释误会，所以一听五这样说，他一声长笑：“就让它算在小姑娘的上好了！”

我心中吃了一惊，因为“把账算在小姑娘上”这情形。虽然发生的可能极少，但也不应该不由分说，就任由发生。

但这时，我自然没有理去替白老大的豪兴打折。红绫很有兴趣地问：“第二呢？”

五：“她早知那环，和一苹盒合，曾经要求我替她留意，那是在环已失去了夺命的功能之后的事。她来找我的理由，是由于金取帮于窃盗，对天下宝的来龙去脉，知之甚详的缘故。”

五的这一番话一，各人都静了一静，一时之间，不明白他这样说，是甚么意思。

红绫先提了问题：“那和她第二不安好心，又有甚么关系？”

五一扬手：“当年品酒大会，鼎鼎大名的卫斯理，睁睁地失去了间宝盒一事，江湖上早已人尽皆知！”

互不愧是一个厉害脚，在这样的情形之下，仍然不肯放过机会，一有可能，就损了我几句。

我闷哼一声：“说得是，只因为那贼的手段太！”

五一不以我称他为“贼”而生气，反倒笑嘻嘻地：“过奖了！”

我又是好气，又是好笑——五是金取帮的手，金取帮摆明车，以盗窃为宗旨，我骂他一声贼，他怎么会生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