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绫笑问曹金福：“蓝丝是我的表姨，我妈妈的表妹，我妈妈的妈妈┅┅我们家的故事可多著哩！”

曹金福居然好：“我们家的故事也不少，不过有血海仇在，都很悲惨。”

曹金福武艺超群，红绫更是学识浩翰如海，可是听他们的对话，都又天真未泯，像是小孩一样。

当下小郭先告辞，去布置监视五，约好两日之后再来，温宝裕了书房之后，我知没有二十小时以上，他不来，去看了他几次，他连也不抬，只是打手势叫我别去打扰他。

曹金福理所当然，住在我的客房，他和红绫，已很是熟络，了很多时间去陪祖天开，一遍又一遍，听祖天开说六十年前发生的惨事，每听一次，就咬牙切齿，痛恨得满大汗。

他的那情形，真叫人又好气又好笑，白素忍不住叹息：“要是找不差来，我看他不能恢复正常！”

我也叹息：“要是找了差来，事情更糟！”

白素默然不语，因为绝想不若是找到了差，可以叫曹金福不报他的血海仇！

既然没有办法，自然急也无用，只好到时再说了！

第二天一早，温宝裕伸著懒腰，自书房来，大呼小叫：“过瘾，真过瘾！甚么时候再聚会，我也想参加，陈安安┅┅不，黄老四一定认得我！”

他也不等人回答，就走向门：“我得去见娘亲了！”

白素不以为然：“你回来，令堂不知？”

温宝裕：“这不能怪我，要是她知了，我能那么快就把那些记述看完吗？”

白素自然想起了若是温妈妈驾到的可怕情景，所以也没有再说下去。

到了第三天，一人等，又齐集在我的住所，听小郭讲监视五的结果。

小郭的监视工作，无懈可击，比想像中的完还要完，他在五的住所中装了偷听，偷录设备，又派人跟踪五的一切行动，整整两天，五的每一个行动，甚至包括他的睡眠，都难以遁形，全被记录了下来。

情形和小郭上次所说的一样，五的生活很是简单，除了到餐室当他的领班之外，一回到住所，就再也不去，他的大嗜好是听音乐，总的全是韩国的民乐，旋律虽然简单，可是很优，他闭著睛，微微晃动著，一听就是好几个小时，有两次，听著就睡著了。再就是吃，各各样的零之多，吃个不停，简直是一把一把抓了向中，穷凶极恶地吞咽。

他不和任何人接，连电话的接也没有，就像是他在世上再也没有亲人一样。

小郭汇报完毕，望向白老大，白老大闷哼一声，神情大是不满。小郭很不服气：”老爷，功夫足了吧！”

白老大脸更难看，这情形，谁都可以看得，老人家一开，所说的话，绝不会悦耳动听，白素赶在他开之前，大声叫了一声：“爸！”

白老大冷笑一声，神仍然难看，但多半已把原来要说的的话，忍了下去。

小郭盯著白老大不说话，白老大不望他，向我看来：“监视一个人的行动，若是叫那个人发觉了，这还算是甚么监视？”

我还没有反应，小郭脸已涨得通红，大声：“我敢说，那姓的绝不知有人在监视他！”

白老大“嘿嘿嘿”冷笑三声，更是笑得小郭脸无人，霍然起立，就要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