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，可以由许多件小组成的一件大。”

我并不完全反对黄蝉的这说法，只是补充：“至少没有在神上行组合，要不，必会有人看到庞然大，隐瞒不了的。”

黄蝉同意：“也由此可知，就算从非常理的逻辑来分析，还是有‘东西’，而不是虚无飘渺的。”

这天晚上，大家都没有睡意，所以各各样的讨论一直在持续着。又过了一会，我伸了一个懒腰，想去休息，那已是凌晨三时了，湖面之上，除了声汨汨之外，静至极。

所以，突然之间，那鹰一下叫声传来，耳清晰无比。红绫直弹了起来，也撮啸。转之间，天上的鹰呜，一下接一下的，六七下过去，那鹰已疾冲了下来，在面一扫而过，就停到了红绫的臂上。

红绫和鹰立即各自发古怪的声音“谈”起来——这情形，我也只好自叹勿如了，只见红绫的神情越来越是兴奋。

等到她和鹰的“对话”告一段落，白素先：“可是你外公有了消息？”

红绫一到白素前：“正是，妈，你料到了？外公要我们跟着鹰山去！”

黄蝉一听，立即：“白老爷一定在山中有所发现了。”

我言相讥：“你们不是曾在山中搜寻过么？”

黄蝉一扬眉：“论搜寻能力，天下间谁能和白老爷相比。”

若论伶牙俐齿，天下间怕真的没有甚么人可以和黄蝉相比的了。

红绫又：“外公说了，派人跟踪他的人，不必前去，去了也是自讨没趣。”

黄蝉笑：“一来，我不信鸟类有能力传播如此复杂的讯息；二来——”

她一句话还没说完，那鹰陡然双翅疾展，铁喙如钩，竟要向黄蝉当啄下——黄蝉的话，把它得罪了！

黄蝉一个反弹，倒翻去，落脚在船舷之上，再差半步，她就要跌了。这一下应变，恰到好，又快疾无，穆秀珍首先叫好。

黄蝉才一站定，就叫：“信了。”

她叫了一声，了一气，才又：“我不怕自讨没趣，当然可以去。”

那鹰作势一扑，原是假的，这时早已恢复原状，兀自斜睨黄蝉。

红绫拍着它的：“不可无礼。”

我：“既然如此，愿意去的，都可以去。”

一时之间，人人举起了手来，一共是六个人：我、白素、红绫、官、石亚玉、黄蝉。

这山的面积虽然不大，但山势幽邃，人了山中，在曲折的山路之中，有时连三五步之外的人都可以对话，但是却看不到对方在何，其隐幽之，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