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是偶然，但是一层看，就可以知是必然的了。”

我的思绪很是混，这虚无飘渺的假设，最令人抓不住中心。

我迟疑了片刻：“既然有‘帝国存亡，在此之举’的说法，那可以假设，这武已经制成了！”

黄蝉沉声：“不但制成，而且要使用了，再不使用，失败就来临了。”

我茫然：“那和鄱湖又有甚么关系？”

黄蝉缓缓地：“要用原弹炸日本，那是大前提。可是把原弹投到日本何，那是细节。”

黄蝉的话，乍一听，是把正在讨论的话题，忽然扯了开去，但是我和白素略想了想，就明白了她的用意，我们两人齐声：“你是说，日本鬼选择了鄱湖，作为新武的使用地？”

黄蝉一字一顿：“使用地或是试用地！”

我不由自主摇了摇，这真是不可思议之至——设想到了此，已了死胡同，无法再前了，因为怎么想，也想不何以要选择鄱湖，莫非这是随便的决定，没有特别的意义？

黄蝉叹了一声：“我也是想到了这里就了礁。”

我和白素都不声，黄蝉又：“或许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空想。”

石亚玉：“不可能，因为日军对神的失踪，如此张，这其中必然有古怪。”

白素对事情最能淡然之，她忽然：“看，夕多么丽。”

夕，不论在甚么情形下，都是丽的。此际，有粼粼湖的合，漫天红霞衬着，更是夺目之至。各人被前的景引，都好一会不说话。

过了一会，听得穆秀珍叫：“设备安装完毕——这船听谁的指挥？”

黄蝉：“谁是搜寻组的组长，就听谁的指挥。”

穆秀珍笑了一下：“我明白了，你说听谁的指挥，它就听谁的指挥。”

黄蝉没有申辩甚么，只是淡然一笑，穆秀珍接下来的宣布，却令我和白素吓了一，她大声：“这船，归红绫指挥。”

红绫站在穆秀珍边，凸肚，一副当仁不让的神气。

我：“你带来的密仪，她会使用吗？”

穆秀珍笑：“我发现再密的仪在她手上，也都如同小孩的玩一样，她没有不懂的。”

我自然早已知红绫的智力之，超乎寻常，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，但是听得穆秀珍如此说，心中还是大大地兴。

我向石亚玉望去，发现他本没有留意穆秀珍的宣布，视线只在黄蝉的上打转。想来，谁来指挥，对他来说，绝不重要。

那时，有六七个船员已在向红绫行礼，红绫正在吩咐他们驶向何。她的航行命令，是先到小孤山脚下，然后，尽可能循当年神的航线前。

我听得她如此指挥，暗暗——若是换了我，也会如此。

船开航之后，天渐渐黑了下来，我和白素并肩坐在甲板之上，欣赏暮之中的湖上风光。在长久的冒险生活之中，几乎未曾有过如此平静的时光，连说话也变成是多余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