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们盯上神，连后来搜寻队的船，我们也一直盯着，你可知？”

白老大笑：“我当然知——只有鬼才不知，以为封锁了域便成。他们不知，封得住别人，又怎能封得住四嫂的队伍，四嫂的队伍，个个在中就像大黑鱼一样，鬼焉知厉害。”

白老大虽然因为有求于人，称赞的话多了些，但是说的，却也是实情。

当搜寻队一过湖镇，四嫂就全力盯看他们，全过程皆在中行，日军封锁再严，也想不到会有几十个神化的人，潜在中，窥伺他们的行动——山下堤昭为副队长，就梦也想不到有这事发生，直到后来发生了变故，竹告诉了他，他还是不能完全相信，可知四嫂的队，在中神化的本领。

四嫂听了，却又叹了一声，过了一会，才：“两次我们经历的情形，都对你说了吧！”

白老大大喜，：“若有所收获，定然少不了你的一份。”

金秀四嫂淡然：“我已决心了，以前的一切，和我再无──，我甚么都不要。”

白老大此际不知四嫂准备如何，但他在江湖，当然知要江湖之难，四嫂既然有此决定，自然也是新生活的开始，所以他：“金秀，恭喜你了。”

四嫂淡然一笑：“我们一直跟着神，神吃，船行不快，要盯着它，并非难事。我们已经决定，过了老爷庙后，有一段湖面很阔，湖也，而且，又有不少急速的漩涡，在那里下手最好。”

白老大“嗯”地一声：“九鬼井。”

就这三个字，已令得金秀四嫂对白老大肃然起敬。因为“九鬼井”这个地名，正是她所说准备下手的那个所在。

这个所在，在湖中极其隐秘，分两重，上一层有五公尺，面平静无比，一也看不有甚么凶险来。可是下一层却是急漩连连，一共有九个之多，最大的一个，涡径有两丈开外，最是急速，急漩漩向湖底，无人能知究竟底在何。

这面以下的奇特的文现象，只有在湖中讨生活，非凡，经验老到，几次险死还生的人才知。白老大居然能随就说了来，那表示他识见非凡，四嫂自然佩服。

白老大在说了九鬼井之后，略顿了一顿，又：“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——你们若选了九鬼井作下手的地，在中把船底几个大，等船下沉，那是可以成功的。”

四嫂神采飞扬，因为刚才白老大说她绝无可能成功，如今改变了看法，可知当年她的方法确实可行。能得白老大如此称赞，自然值得兴。

不过，白老大词锋一转：“可是，沉船，令船上的鬼都葬湖底，你也没有好，因为船若是沉到了九鬼井，不但无法捞得上来，只怕连四嫂你，人人都说你是鲤鱼化，也难以潜下去，看看沉船之中究竟有甚么宝在。”

四嫂听了，反应得是奇特，先是灿然一笑，然后又叹了一气，说的话也分成了两截，笑的时候：“谢谢你的誉了！”叹的时候：“确然欠思量，但当时想的是，先解决了再说。”

她叹息时的话，很易理解；笑时的那句话，却要解释一番。

原来，人人都因四嫂的好到了神化，所以，都传说她是“乌鱼”化生。那“乌鱼”是中一霸，生命力极，寿命也长，可长到寻丈大，若是在中闹腾起来，寻常小船一下就掀翻了。但其形若鳍，又遍乌黑，卖相很是难看。此时白老大明知传说，但是却改称她为“鲤鱼”化，鲤同是鱼，但鲤鱼形优，且多有红、金的鳞片。传说中有鲤里仙的誉，又有鲤跃龙门之意在内，四嫂听了，自然心中喜，白老大可说是老江湖之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