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不跟著他向前走去，在我跟著他向前走去的时候，我曾在暗中，和他较量了一下腕力，我发现他是一个壮健如的男人。

而且，在那度石梁之上，积著一尺来厚的冰，那层冰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了，可能自它结了上去之后，就一直也没有溶化过，晶莹透彻得如同是厚厚的一层晶一样，一到了断崖之前，晋便指著那石梁。：“你得走过去，再走回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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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个人，可能是他们族中的法师。照说，康族人也应该是佛教徒，但佛教徒在中国、在印度和在西藏，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三宗教了。佛教的教义溶在民族之中，喜作什么样的解释都可以！

他竟然一本正经地回答我，：“当然不能，没有人可以到过一。连松鼠也难以在上面走来走去。”

那自然是一个切的悲剧，他们自己或者不觉得，但是我这个旁观者，却已到这一了。

在我们的后，跟了很多人，当我回看去，我看到离我最近的，是四个著十分恐怖面，披著茸茸大氅的人，他们的手中，都执著一面鼓。

我早已料到所谓“在神的面前证明清白”是一件荒谬透的事情了，但是我却还未曾料到，事情竟会荒谬到了这一地步！

我的手心在冒著汗，山上的寒风凛冽，气温自然在零度以下，我的手心却在冒著汗！而那时候，那四个著奇形怪状面的人，却已然渐渐用手掌拍起他们的鼓。我对于康人的鼓语，早有研究，但当时全然是为了一时的兴趣而已，却再也想不到，竟会有一天，听康人用鼓声奏他们的死亡之歌来。

别说那石梁上结著冰，我只要一踏上去，就会跌，就算不会的话，那石梁的中心份，只有手臂细，是不是能负担我的重量，还大有疑问。

当我望了他们，看到他们脸上的神情之后，我知，如果我这时，拒绝在这石梁上走来走去的话，那么，我就毫无疑问，会被他们推下谷去，我的结果，可以说是一样的！

在悬崖之下，至少有两百码，是一个峡谷，一急，就在那峡谷下过，挟著冰块，发如同万奔腾也似的声响来。

我们由一条很崎岖的小路，登上了一个山，然后，我们踏著厚厚的积雪，来到了一座悬崖之前，一到了那悬崖之前，我就不禁了一凉气。

晋拉著我的手，：“跟我来。”

我咆哮起来，：“那你又叫我走来走去？”晋冷冷地：“如果你是清白的话，神会保佑你，使你平安无事！”

我听得懂他们的鼓声是在说：“去吧，去吧！如果你是清白的，你什么都能到，如果你是罪恶的，神会令你永远沉浸在罪恶的渊中。”

反而是我，却到了切的悲哀，因为我四面环顾，我看到的壮年男人，不会超过两百人，那也就是说，他们之中，十之八九战死了！

晋的回答，更令人啼笑皆非。

峭上冰雪皑皑，两面峭，相距约有二十公尺，就在两面峭之间，有一天然的石梁，那石梁在接近两面峭，约有三四尺宽，但是在中间份，却细得和手臂一样。

每当湍撞在大石上，溅起老的时，两面峡谷，发打雷似的声响来。

我向那四人望了一，向晋望了一，向所有在我后的人望了一。

我狠狠地骂了两声，：“他妈的神在那里？”音的回答却十分富于哲理，他向我的拍了拍，：“在你的心里，朋友！”

我在那一时之间，不禁气往上冲，我冷笑着，：“你以为一个人有可能在这石梁上走过去又走过来么？”

那四个人手段动作，是全然急得一致的，他们腰际的小鼓，发整齐划一的鼓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