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无以名状，不必形容也罢，我们又谈了一会，劝温宝裕先回去，我也不等白素回来，立刻就和张，找了一家可以符合我们要求的化验所，讲好了借用他们的设备几天，代价在所不惜。

等到白素著了我的留言，来到化验所的时候，我们的工作，已有初步的成就。

一有了一结果，张就打电话向温宝裕报告，我也不反对他这样，要不是温宝裕这并不值得鼓励的行为，我们拿甚么来化验研究？

我们在那化验室中，工作了三天，大致上的结果是，那一截肢，毫无疑问是角质的，就如地球上各有角类动的角，结构上大相同，这一，是从整个横切面，在显微镜下观察所得，其组织的层次是有、角质和角销，肤相当厚。各个层次在显微镜下，可以清楚地著到细胞结构。

在化学成分的检验方面，找到了各白质，各游离氨基酸，包括恍氨酸，喊氨酸、组氨酸、赖氨酸、氨酸等等，也找了这些氨基酸的分数比值。还有醇类化合，其中脉基丁醇的化学成分是：HN＝C／NH2NHOH2CH2CH2OH。

由于这截东西曾被温宝裕放在酒中浸过，在浸酒之前，大约又经过他心的洗刷，所以在这截东西上可以找到的附属品并不是很多，只找到了一类似树胶状的，化学成分是各糖醒酸。

这并不能怪我们的化验工作不详细，实际上，如今地球上植的树中分来的树胶，也只知化学上是属于多糖类质，结构还末为人知。我们有了这样的发现，已经极不简单。

自然，我们化验的结果，有好几十页，若是全写来，单是那些像蜂巢般六角形的符号，已经要看死人，大家不必著小说。乾脆回教室去上化学课算了，所以，只是极简略地提一提。只要能在简略提到的结果中，达成结论就可以。

五天之后，我、张、白素和温宝裕一起在我的书房之中（不敢请胡怀玉，怕他大惊小怪），所有的结果放在我们的面前，张：“除非另外一个星球的环境和地球一样，不然，我认为这些怪东西，全是地球上以前的生，因为一切构成生基础的成分，如此相近。”

我早就有这样的想法，所以立即表示同意，温宝裕问：“多久以前？”

我：“当然是某一次冰河期之前，这些生，曾在地球上繁衍生活，而突然的变故，使它们绝迹，我们甚至可以相信，这些生，至少已经有一，发展了一度文明，像如今的人类，但是终于敌不过整个生活环境明大变迁而完全消灭，其中有的，可能就是我们现在从地底下开采来的石油，而只有极少分，在冰之中被保存了下来。”

大家静了片刻，温宝裕又问：“会不会是一场战争？冰河期，大变化，会不曾是一场战争造成的？会不会那些冻在冰中的生，本是被一武所杀死的？那武一爆炸，就化为玄冰，把所有生全冻住了？”

这少年的古怪问题之多，真是层不穷，这许多问题的唯一答案自然只是：“有可能。”几亿年，甚至几十亿年之前的事，有谁知？

白素一直没有甚么发言，直到这时才：“也有可能是整个宇宙天上现的变化，譬如说，一颗慧星或者小星，逸了轨，忽然与地球相撞，就足以造成地球上一切生的毁灭，然后又在新的环境之中再衍生新的生。”

我也只好：“有可能。”

白素：“最近国有一位古生学家，研究了大量动的化石，发现其中一类牡瞩属的动，在一亿年左右之前，生态曾发生突变，化学成分也起变化，就是地球曾有过剧变的证明，那大约是白圣纪代时期。”

温宝裕兴奋地说：“这样说来，那些怪，是上一代的地球生？”

张：“用上一纪，比上一代确当些，而且，也不一定是上一纪，可能是上两纪，上三纪，上四纪…谁知。”

温宝裕长长叮了一气，同我望来：“这件事的经历，值得一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