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保持箱中的东西，一起倒了玻璃罩。

那实在是无以名之的一些东西，当张在冰崖的冰中，收集这些东西的时候，只是拣可以折断的，在冰层之外的了来，有的，可以称之为一生的须，也有的，可能是其中的一些肢，我和张，指看在玻璃柜中的那些东西，胡怀玉看来镇定，利用装置在玻璃柜内的机械臂，把那些东西尽可能分开来，而我和张，则尽自己的记忆和描述能力，讲述看这些东西原来是在甚么样的东西的甚么位，而我们怎样下来的。

我和张的叙述，把白素和胡怀玉听得目定呆，胡怀王：“照这…照你们所说的情形看来，那些生，有看度的文明，会利用机械，你说有一些在一个容之中？唉。真是不能想像，真无法想像…那是甚么样的情景。”我了一气：“我倒有一个模糊的概念，我觉得，唯有在容中的怪东西，才是最级的生，其馀的都不是，那情形。就像是现在，有两个人，坐在汽车中，在他们的附近是许多家畜或别的动。”胡怀玉指了指玻璃柜：“在这里…有那最级的生在？”张摇：“没有，那么大的一片冰崖之中，属于卫斯理所说的那东西。不过四个，全都在几百公尺厚的冰崖内，只怕要利用原能爆炸，才能把那么厚的冰崖爆破，那是不可能的事。”胡怀玉盯看玻璃柜中那些东西，了一气：“你想怎样研究这些…西？”张和我互望了一，我：“自然用通常的研究方法：切片，放大，化验组成的成分，用Ｘ光作透视，小心解剖，等等。”胡怀玉震动了一下：“如果那样，就必须在正常的温度之下行。”我和张都不声，胡怀玉又激动了起来：“你们看看那些生的肢，在这上面，可能附有许许多多看不见的生，那看不见的生，全然是人类知识所接不到的怪，我已有确实的证据。我知温度若千程度的提，这些生会继续生长，就在这间实验室中，就发生过这样的情形。”我们静静地听他说看，等他说完，张：“那也没有甚么不对。”胡怀玉陡然向张望去，指看自己的：“有一不知名的东西，已经侵了我的脑，我有时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。你还说没有甚么不对？”张伸手去他的肩：“这只是你的想像。”胡怀玉一下用力，推开张的手：“不是，我知不是。现在我只盼只害了我一个人，不要蔓延开去。”张对胡怀玉的这态度。有不知所措，我向他摊了摊手。表示我也没有办法。白素在这时，缓缓地：“胡先生，你这情形，医学上称之为轻度的神分裂症。”胡怀玉闷哼了一声，没有回答。白素又：“这神分裂症，还没有确切的病因可知，或许，正如你所说，是被某人类对之全无所知的东西侵了脑所致。当然，这不是一个好现象，但是也不像你所想的那样可怕，世上患轻度神分裂症的人很多很多。可知那不知名的侵者，不单是从你的研究室中产生，事实上早已存在。”白素所讲的话，逻辑相当，胡怀玉一时之间，无法反驳，过了一会，他才：“或许是，他…这里面，可能有…更多的，人所不知的东西，看不见的微生，可以造成多大的祸害，几百年前，鼠疫横扫欧洲，死了多少人：这些东西，不是地球早几亿年前的生，或者是从外星来的，如果让一不知名的细菌复活繁…”他讲到这里，不由自主。打了几个寒颤，可知他的担心，是一真正自内心的恐惧。

张沉了一下：“如果你担心的只是微生的话，那倒也容易，可以先经温理。再经过几杀菌的手续…”胡怀玉一下就打断了他的话：“你所知的所谓杀菌理，只是对付已知的细菌，怎么可以肯定对完全不知的东西，也能把它杀死？”我在一旁，听得真有忍无可忍，大声：“算了，简单的切片研究，我家里也可以，不一定要在你实验室中行，你那么怕，就当作完全不知这件事好了。”我一面说，一面拉过张带来的低温保持箱来，准备把玻璃柜中的东西都放回去。我发现再和胡怀玉讨论下去，是一结果也没有的。谁知胡怀玉冷笑几声：“你不能把这些东西走，大家都忘了这件事吧，如今世界不算可。但总是一个大家所习惯的生活环境，何必一定要起大变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