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“哈哈”大笑，但是笑了几声，就觉得十分不对劲，：“甚么叫作你“也”会信雌黄？你在暗示甚么？暗示我一直在信雌黄？”白素淡然一笑，顾左右而言他：“我可没有这样说过张的邀请，你可接纳了？”我只好叹了一声：“他自顾自讲，讲完之后，就挂了电话。”我把张的话复述了一遍，白素：“看来你是非去不可的了。”我又叹了一声：“我倒希望我可以有选择的馀地，先和胡怀玉联络一下，他要是有兴趣的话，让他一个人去。”白素用疑惑的光望看我，我知她这样看我的意思，是在说我讲的话言不由衷，其实我心中不得立刻就在南极。

我的确有这想法，所以只好避开她的光，自顾自去拨电话。电话拨通之后，久久没有人听。我记得胡怀玉说过，他会二十四小时在实验室中，注视看那些胚胎的变化。电话怎么会没人听呢？我挂上，再打，这一次，电话有人接听了，可是却不是胡怀玉的声音，我：“请胡怀玉先生…”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反问：“你是谁？”我有不耐烦：“你叫胡怀玉来听就是了。”那个男人的声音：“你…”他只讲了一个字。又换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：“我们也正住找胡先生，你是他的朋友吗？”我怔了一怔。那第二个男人的声音，听来十分熟悉。他说他们也在找胡怀玉，那是甚么意思？“他们”又是甚么人？

刹那之间，我到事情有不对，胡怀玉正在研究一些人类科学不可测的事，在他的实验室中，又有了神秘的陌生人在截听电话，是不是他有甚么麻烦了？

（在故事和电影之中，科学家总是会遭到麻烦的，这类故事或电影，对人还真有影响力。）我沉声：“是，我是他的朋友，有重要的事和他联络，阁下又是谁？”我的问题，并没有得到回答，可是却有了意料之外的反应，那个男人用充满了惊讶的声音，呷了起来：“老天，你是卫斯理。”这个人，单凭我在电话中的声音，就认了我是甚么人，那自然是熟人，难怪我一听他的声音，就觉得十分耳熟。

一人的声音，和人的格有相似之：几乎没有一个人是一样的。记好的人，听到过两三次，就可以把一个人的声音记上一辈，再一听到时，立刻就可以辨认来。我的记可能那么好，但是也绝不差，只要在意些，我还是可以认听过几次的声音，在他的惊讶声中，我也已经认他是甚么人。所以，当时，我的心中相当吃惊，因为这个人，没有理由在胡怀玉的实验室！我立即：“黄堂，是你！”黄堂是谁，熟悉我记述故事的朋友一定知。他是警方人员，一个能的级警官，接替了以前杰克上校的位置。我和他曾有几件事，在开始的时候，有过接，刚才我没有一下就听他的声音，由于我绝未想到胡怀玉的实验室中的电话，会由他来接听。

黄堂连声：“啊，我知了，下午到研究所来，和胡所长在一起的神秘人就是你。”我“哼”了一声：“甚么神秘人，下午我是在胡怀玉的研究所裹。”黄堂忙：“你别生气，研究所的几个职员这样形容你，他们说，胡所长整个下午，都和一个神秘人在一起。”我下意识地挥了挥手：“别说这些了，你为甚么会在实验室中，发生了甚么事？”黄堂这个人，就是有讨厌，我曾和他有几度往，但是情始终无法发展下去，我不是很喜他那不快的格，也是主要原因。这时，他并不回答我的问题，反倒问：“你可知最近胡所长从事甚么研究？整个研究所中，竟没有人知他在甚么。”我不等他讲完，就喝：“他在甚么研究，与你无关，讲给你听你也不会懂，痛快告诉我，你为甚么在这裹，他怎么了？”黄堂还是迟疑了一下，如果一个人的手，可以通过电话线，直传过去，我就会毫不犹豫，在这时重重地给他一拳，而且一定要打在他的鼻上。

他迟疑了一下之后，才：“发生了一事，我们是接到了报告之后赶来的。”我怒：“他妈的，我就是在问你发生了甚么事。”面对着这人。办法倒不少，可是在电话裹遇上了这样的人，似乎除了忍耐之外，没有别的办法。所以我只好耐看：“职员为甚么要请求警方的协助？”黄堂这次，倒答得很快：“由于胡所长的私人实验室，有异样的声响传来，外面的职员听到，声音听来像是甚么东西的碎裂声…”我几乎在哀求：“不必向我叙述得那样详细，说得要，你是在办案，不是在写小说。”黄堂停了片刻：“你这人真难应付，如果你可以立即赶来，我看事情比较容易明白，至少你是最后和他在一起的人。”

我吃惊：“这是甚么话？他死了？”

黄堂：“没有，是不见了。”我怔了一怔，知在电话中说起来，一定越说越糊涂，看来非得去一次不可，虽然胡怀玉的产研究所离我的住所相当远，但是比起南极来总近得多了。

我简单地：“我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