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取了来，那是以证明她有脱离组织的决心！

原振侠和曹金福，本来就对柳絮只有好，没有恶，这时，自然更相信了柳絮有脱离组织的诚意，不会再继续执行任务了。

于是，他们一起向荭看去。荭一字一顿：“十多年前，柳大，我曾听到两个人的对话，他们是心甲和心乙。”

柳絮一听，就震动了一下，因为荭说来的两个人的名字，都是可以控制人生死的，是无间地狱中至无上权力的象徵。

她的脸，也因之变得更加苍白，她：“不！你不可能有机会听到他们的对话，何况，那时你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孩！”

荭：“正由于我是小孩，三个心人从宿舍中的通经过，忽然站了下来谈，我恰好在旁边，心甲在说话的时候，并把手放在我的上！”

柳絮不再说什么，显然表示她也认为大有可能，有这情形现。

曹金福和原振侠齐声问：“他们说些什么？”

荭：“我把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，都牢记在心，现在复述来，我一直不知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，希望你能告诉我，希望两位能破解！”

荭可能由于张——那是在她心中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！所以，她先喝了一大酒，才把那段对话，小心地叙述了来。

曹金福、原振侠和柳絮，都十分用心地听着。荭特别留意柳絮的反应，只见她的神情，充满了疑惑，显而易见，那段话，她也不明白！

等到荭讲完，柳絮的神情更是迷悯，她缓缓地摇着：“我不是很明白，听来，像是组织对我的一考，我们每个人都要经过考的！”

荭扬声：“但何以组织如此肯定你的忠诚？”

柳絮推开手来：“或许是我的表现特别好？组织对每一个成员，基本上都是信任的——”

荭打断了她的话：“但不是绝对的信任，我们每个人，都接受另外两个到三个人的监视，可是我绝不知你也有人监视！”

柳絮淡然一笑：“我是一个盲人，还有什么好监视的——如果不是他惨死了，我又恰好遇上了原医生这样神通广大的人，我确然只好死心塌地留在组织之中！倒是你，荭，你为什么从来不起意离开组织？你完全有条件，而且，组织已开始对你不满！”

荭在一提到这个问题之际，奇地严肃：“我的事，我自己会理！”

柳絮的声音极其柔：“请你，至少别阻碍我逃组织的控制！”

荭说得斩钉截铁：“我只会防碍你对付海棠！”

原振侠好奇：“你记忆之中还有她这个人？”

荭大声：“没有！但是她既然用尽心机，逃了去，就不应该再被拘回去！”

一时之间，大家都不说话，曹金福和原振侠互望了一，两人都是一样的心思，觉得不是很了解荭——她的行为，和组织已完全背而驰，可是她却又并不表示要脱离组织！究竟她的想法怎样？

柳絮缓缓走向房门：“我还有时间可以休息？上没有了这些东西，轻松得很，真想好好睡一觉——荭懂得如何理它们的！”

她说着，掩着，打了一个呵欠，懒腰半伸——慵无限。

她又：“可以动程的时候，请叫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