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过的原振侠，却保留了下来。

柳絮推测，原振侠和海棠有联系，所以，就安排了一连串的“计划”凭这个计划，使原振侠现在那个展览馆之中！

柳絮讲到这里，又停了片刻，才：“我知，如果没有人从中作梗，原医生一定已把海棠的故事，详细告诉我了！”

原振侠应声：“可以这样说。”

柳絮微昂起来：“荭，你为什么甘冒大不讳，要阻止我完成任务？”

荭的声音很低：“我…不想原医生受到伤害！”

柳絮一扬眉：“会吗？我们的任务，会使原医生受到伤害吗？”

荭：“至少是在利用他，我想，原医生不会喜被人利用！”

曹金福在这时，哑着声音叫：“没有人会喜被人利用的！”

柳絮一直在利用他，曹金福自然有权表示不快！

原振侠了一气：“海棠的事，我还是可以详细地告诉你；她逃走了，彻底地逃了无间地狱！”

柳絮有一刹间的镇定，但立时变得激动无比，双手向空中抓着，曹金福便向她伸过手去。柳絮立刻握住了曹金福的大手，她的声音急促：“真的有人逃走了？我…是不是也可以循她的…路逃去？”

她在这样说的时候，站了起来，伸手指向原振侠，额角和鼻尖，都有细小的汗珠渗。

原振侠看到柳絮有这样切的脱离“地狱”的愿望，他也可以理解柳絮之所以有这样的愿望，多半是由于她人的惨死，令她对组织彻底失望。

所以，他“当然可以”四个字，已经几乎要脱而了，可是也就在这时，荭却悄没声地来到了他的边，轻轻地拉了他的衣袖一下，当原振向她看去时，荭又向他摇了摇手。

自从荭面之后，原振侠一直在照她的暗示行事，可是这时，原振侠却觉得荭有过分了！

柳絮表示了要脱离组织的愿望！她有这个愿望，原振侠觉得自己就应该帮助她。

所以，原振侠也向荭摇了摇手，荭的神情十分焦急，又同原振侠作了几个手势，示意他有话，不妨等一等再说，而她自己，已经开了，她称柳絮为“柳”她：“柳，你也想脱离组织？”

荭陡然声，对别人来说，一也不足为奇，但是对于不能视的柳絮来说，却仍然是一项震动——虽然她早已料到荭在这房间中，而且曾厉声呼喝，要荭声，可是她毕竟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。

她知荭在房间中，那是荭的巧成拙——荭曾把一个巧之极的量应仪贴在门上，虽然如此，她立刻知柳絮到了门外，可是柳絮在门上，一摸到了那薄片，也就知组织中有人在，因为这仪，是组织所独有的；而组织中若是另有人在的话，当然就是和她一起执行任务的荭了！

这时，荭一声，她震动了一下，半转过，向着荭，先是呼十分急促，脯起伏不已，接着，渐渐平静下来，她：“是，我要脱离组织，你不会想阻止我的行动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