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，他是一个领袖人的警卫连长！”

原振侠闷哼一声，警卫而成“连”这个领袖人自然是非同小可的大人了！他闲闲地：“我以为你这样分的人，是不能和外人接的！”

柳絮苦笑：“本来是，但因为我双目已盲，所以组织对我的控制，也不是那么严。”

原振侠“嗯”了一声，柳絮继续：“那个连长…那个连长…”

她说了两遍，神情也是异特，原振侠鉴貌辨，自然知是怎么一回事。

他心想，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一个有着特殊艺术才能的盲女，和一个必然是极忠于领袖的军人，双方之间，如果有了恋情，那是十分动人的情景。

柳絮在沉默了好一会之后，才：“我两人之间的情，渐渐增，我故意拖延替领袖塑像的时间，声称要为领袖塑造一座本世纪最伟大的塑像来，把领袖伟大的人格，伟大的专业成就，充分表现来！”

原振侠叹：“千穿万穿，不穿，领袖自然是十分兴了！”

柳絮：“是，领袖曾轻拍我的，说我是『组织』的好『女儿』…他却不知，我对组织的厌恶，自从毒盲了自己的睛之后，与日倍增，已到了全然无可忍受的地步了，可是这怨恨的情绪，又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表，不然，就成了叛徒！”

她在说到“叛徒”这个词的时候，不由自主，打了一个寒颤，急急喝了一酒。

原振侠也陡然了一气，他知，全世界对“叛徒”都不会原谅，但论到对付叛徒手段之残酷，柳絮所属的这个组织，自然可说是世界之最了！

柳絮续：“领袖很忙，往往我一早去了，好了准备功夫，领袖要到晚上才现一会，所以，我和连长接的机会，越来越多，我相信连长…上了我，他有一天竟然问：如果我向组织申请，要和你结婚，你想组织会不会批准？”

（接下来的一段，是柳絮向原振侠说的连长和她讨论婚事的对话——对原振侠来说，或是对所有的自由人来说，结婚而需要“组织批准”那是十分难以想像的事。但是在那个环境之中，任何行动，都要“批准”！）

（而这一段对话，对后来柳絮的行动，又有决定的作用，所以有必要听一听。）

连长当然是鼓足了勇气才提来的，当时，他握住了柳絮的手，只有他和她在一起——旁有人的话，他怎敢碰她的手？

他说了那句话，他的在发抖，他是一个一百八十四公分，壮健如的青年人，可是这时，他的在发抖，可见他心情之张。

经过若日的相，经过由指尖的轻到互握手，经过四片灼嘴的轻吻，听到过他宽阔的膛之中，一颗炽的心的狂，柳絮知，连长迟早会提这样的一句话来的。

而为了应付连长的这句话，柳絮也早就想好了对策，她的声音十分低：“组织绝不会批准！”

连长大着气：“为什么？你能替领袖塑像，一定是组织信任的人，我能担当警卫连长，也是组织绝对信任的，为什么我们不能结婚？”

柳絮用她轻柔的手指，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，忽然顾左右而言他：“你的脸型，廓分明，我会替你塑像，那一定是用人塑像的典范！”

连长用力握住了柳絮的手，气得更急：“我不要你为我塑像，要你为我…生儿！”

柳絮看不到连长的脸，为了说这句话来而憋得通红，可是她却可以到，他的脸得惊人。柳絮：“组织不会批准的，你不知我的分！”

连长陡然提了声音：“我知！我听领袖说过，你是那批自一娘胎就受特殊训练的女孩中的一个，如果不是你盲了，你会是所有人之中，最的一个，比其余的都！”

柳絮呆了片刻：“既然你知了，你想，组织会批准吗？唉！”

她长叹一声，连长自然也知柳絮的话是对的，他难过得不知怎么才好，而这时，柳絮又柔声：“其实，我是多么希望成为你的妻，受你的保护，和你一起生活，我不要组织给我的少将军衔，不要有特权，只想一个好男人的妻，平平淡淡的生活，为他生儿育女，全心全意他…”（当原振侠听柳絮说到这里的时候，他闷哼了一声：“你在煽动这个军人的情绪！为什么？是不是你想要利用他？”）

（柳絮的回答直接之极：“当然是，不然，你以为我怎么能和你在这里相聚？”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