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来历告诉她，一直守如瓶！

我：“那庄主想必待她甚好？”

柳絮：“就如亲生女儿一样。”

我有不以为然：“她有幸福的生活，她周围的人，都不当她是外来者，她和木兰情同妹，她为什么还会怀念她那不明的世？”

在柳絮旁的康维，立刻表示同意：“卫君说得对！”

柳絮：“不知，也就什么都不知，一旦知了，就像有一群蚁在咬一样，每一分每一秒，都会问：我是谁？我从哪里来？我的亲人在哪里？为什么放望去，全是陌生人——”

我不等她说完，就大喝一声：“陌生人？那是什么意思？或许你有这觉，但秀珍不会！”

柳絮神情固执：“会的，只要你知了所有可以见得到的人，生命数字和你都完全没有任何关系，你就会有这觉。”

我不禁怔住了作声不得。

生命数字！

然后，我急急地问：“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——是说，有血缘关系的人，生命数字也有一定的关系？”

康维言：“卫君，你的思绪紊了——人类早已可以从遗传基因的数据之中，确认人与人之间的血缘关系，何以你还要这样问？”

我不禁伸手在自己的上拍打了一下，真是，我一时胡涂了——有血缘关系的人，生命数字自然大有关系！

这方法，被应用在鉴定嫡系关系上，已经有很多年了，我当然应该知。

我明白我刚才那一问，其实并不是不知这一，而在这一的基础上，想求证些什么，但究竟想求证什么，我一时之间，还很是模糊，说不上来。

我知自己一定终于可以想起要求证什么的，如今要问的问题太多，可以暂且搁一搁再说。

我用力摇了摇：“对不起，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什么，可是未曾抓到中心。”

柳絮理解：“不要，会在忽然之间，灵光一闪，就有了答案。”

这“灵光一闪”的情形，在人的思考过程中，是很常见的事，但在计算机的运作迅程之中，可能不会有这情形，所以康维在一旁，摇了摇。

我十分认真地问：“秀珍对她自己的来历，一无所知？”

柳絮：“是的！”

柳絮在说了之后，顿了一顿，说了一番话来，颇令我吃惊——或者说，令我在匪夷所思之际，到有眩，太异想天开了。

柳絮：“秀珍在带着这一堆数字前来的时候，不知是什么缘故，她竟像是知那堆数字，是一个人的生命密码，她作了这方面的提示，康维力能肯定！”

我大是奇讶，因为以七叔的才智聪明和见识，不见得会在穆秀珍之下。何以他得到了那堆数字那么久，一概念也没有，全然不知所云，而穆秀珍却可以肯定那是“生命之数”？

我有理由相信那是穆秀珍在得到数字的同时，也曾得到过某提示之故。

我追问：“秀珍始终没有说，她如何得到那堆数字的经过？”

柳絮：“没有。”

我：“这有说不过去吧，你们一见如故，竟夜长谈，应该是无所不言的了？”

柳絮：“是，我问了两次，她都皱着眉不声，卫先生，你会不会问第三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