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投契，知己好友有事去找别人，不找她，这自然令人不快。

但是我很快就找到了安她的话：“这事，其中一定还有很多隐瞒的内情，她不愿让她边的人知，亲如她的丈夫，只怕也不知，不然，戈沙漠不会一听云氏集团，就有异常反应。还有，她堂木兰的本领还小了吗？我看她连木兰都瞒着。”

这一番话，合情合理，令白素为之释怀。她沉声：“如今单等她现了。”

红绫在一旁，直到此际，才冒了一句：“事情和秀珍姨有关？”

白素：“可能有关！”

我们都留意到了红绫一直在专注那组数字，也知她的脑活动与常人有异，她先是发现了那些数字，并非用漆写在油布之上，这一发现，已是一个极大突破。所以我和白素，异同声地问：“你又有什么发现？”

红绫现茫然神：“连一绪都没有——”

但是，她随即又现十分信心的神情：“不过不要，真没有办法了，我可以去找妈妈的妈妈。”

我和白素一听，都不禁笑了起来——还以为她有什么办法，原来还是小孩的办法，有了困难，去找大人。但是转念一想，红绫的外婆，白素的妈妈，早已成了外星人，生命形成有了彻底的改变，和地球人相比，也是“神仙”的地位了。

那么，在地球人中看来，不可测的一堆数字，对她来说，是不是可以一目了然呢？

这就像普通人面对复杂的数学演算，全然不知解法，但是数学家却完全可了解一样。

数字，本来只是一代表的符号，它的本，什么意义也没有，但是一经组合变化，却可以代表一切，不但可以代表地球上的万事万，甚至宇宙间的万事万，也可以用数字的组合来代表。

如果问题真正到了我们的能力难以解决的地步，那么，红绫的办法，就是极好的办法。

白素先笑了起来：“事情真是和秀珍姨有关，我看你真的要帮她！”

想来红绫是到，能为她的秀珍姨力，是很兴的事——她和穆秀珍情相近，十分投契。所以，她一举发了好几下呼声。

不过，她又：“若是凭我自己的力量，能解开这堆数字之谜，自然更好。”

我和白素一起：“那当然，不过，你可也别太辛苦了，尽自己能力就好。”

红绫欣然答应。我急，第二天，就把那“油布”拿到一个设备完善的化验室之中，去找他们的负责人，那是我相识多年的朋友。

他一听得我有东西找他化验，就大是张，亲自手，并允许我在一旁参加。

在经过了各项测试之后，最后是光谱试验，在萤光幕上现的，是一片银灰的光芒。

我急，连声：“怎么样，究竟是什么？”

所长一脸苦笑：“卫斯理，好象认识你以来，你给我化验的东西，没有一样是有结果的！”

整个过程，我在一旁，我当然可以知，那几十化验程序，没有一是有结果的，我刚才那一问，只不过存着万一的希望而已。

我伸手向他的肩拍了几下：“别难过，我等于已经知结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