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神情十分疑惑，来之后，摊开了手，那大汉就木然站立着，看来像是一棵植。

费力医生忽然激动起来：“我不知你们想证明什么，梁医生也是专家，这是一个智力等于零，脑机能严重障碍的病人，我试图从各方面去使他的情形改善，但是没有结果！你们胡说什么？他…白以为是李自成？我设法招来了李自成的魂，移了他的内？”

我们所有的人，都了，院长神情骇绝，喃喃地：“看来，病院又要加添几个病人了！”

费力又是骇异又是恼怒：“对你们这些疯，我无话可说。”他转向那人，大声：“喂，人家说你有了李自成的灵魂！”

那人当然毫无反应，我冷笑：“要令灵魂离，十分容易，我就曾一个耳光，把建文皇帝的灵魂打了窍。费力医生，那个建文皇帝，当然也是由你的研究所制造来的，你曾对他的下落关心之至！”

费力医生兴地笑了起来：“卫斯理，把你想到的写成小说罢，在我这里，你可得不到什么！”

他竟然推得这样一二净，这实在乎我们意料之外。我们面面相觑，尽心中十分生气，但无法可施。四个年轻人十分气愤，但白素使，作手势，不让他们说什么。

白素心平气和：“我们已找到了那个建文帝，他也是从神病院来的吧？”

费力一指院长：“你们可以问院长，他借了多少病人给我。”

院长立时：“只有这一个”

我绩起了眉，很快，就发现了一——和各人换了之后，也知大家都发现了这一，那就是：不论我们的设想多么接近事实，但只要费力矢否认的话，我们就绝没有办法可以证实！

不错，他的实验室中，是有着异乎寻常的电脑和装置，可是有什么办法证明那些仪能招聚人的灵魂？所有的电脑资料，只怕全是曲线不同的脑电波，也没有人知可以代表什么！

那两个白痴，看来都是彻彻尾的零度智力，李自成和建文帝的记忆早已离开了他们的脑，当然也证明不了什么。

我们非但不能证明任何事实，而且，如果把设想公布来的话，还必然会引起讪笑，被人当作神经有问题！

当我们兴冲冲地前来，准备向费力表示敬意之际，我们绝未想到这一。

费力医生为什么要掩饰他有了这样的大成功，不得而知，如今心如麻，也无法分析。但有一可以肯定的是，就算我们提再多的论据，费力只要一概否认，我们一样没有办法，在这里多耽下去，接近混赖，反而更加没有好。

我了一气，准备撤退，但还是冷笑了一声。“费力，你了什么，你自己当然清楚，希望你能一步成功，那实在是了不起的成就！”

费力听后无动于衷，而且十分不耐烦，挥着手，我不等他下逐客令，转就走了来，四个小家伙不肯就此离去，是给白索押来的。

了建筑，来到了车旁，温宝裕先叫了起来：“这算什么，他…为什么不承认？”

白素：“他有权不承认。或许，他怕事情一公开，造成太大的震撼，或许，他遭到了失败，或许，不知为了什么原因，总之他有权那样！”

我不是很同意白素的话，但是却也想不什么可以反驳之。古人的灵魂成万成亿，招聚来了，自然不犯任何法律，也没有什么人可以抗议，他要保持秘密，也没有什么谁有权去拷打他要他招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