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能量接，而看到了什么，到了什么，就算见到的是一个早已死去的人，也大可不必不惊小怪，因为无数这样的能量（鬼魂）本来就一直在我们的边，只不过没和我们脑发生联系之时，就不到它们的存在而已。

以上，便是“卫斯理鬼魂论”的最简单假设，我在若次和灵魂有关的故事记述之中，都曾把这个说法提来过，也得到很多人的认同。

温宝裕对这个理论，自然十分熟悉，刚才只不过是由于我们的分析，一步一步，所达成的结论实在太骇人，所以他才有失控而已。

白素一提醒，他长长地吁了一气，又活泼了起来：“嗯，也不算太怪，鬼魂论如果可以成立，那么，自然也可以把它们收集起来，然后，又把本来就由脑活动产生的能力，再回到脑中去！”

良辰景的手互握着，瞪得老大：“那样…不是…如果收集工作可以随心所地行…那岂不是等于每一个古人，都可以…复活了？”

我自认识良辰景以来，她们说话如联珠之炮，不但说，还要夹杂着不断笑声——人家是张说，她们是两张，自然说话的速度，也可以比人快上一倍，再也想不到她们两人，也会有期期艾艾，结结，说话说得那么不畅的时候。

而她们这时所说的话，也确然令人到震惊！

的确是，如果有办法，把不知用什么方式存在的记忆，一组一组收集起来，再注人脑之中，想想看，那是一什么情形？”

那等于是把鬼魂招了来，人，使得早已丧失了的鬼魂，重又得到。

那结果是什么？就是良辰景所说的：每一个木乃伊，都有可能复活！

那个“建文帝”就是复活了的建文帝，他完全活在五百多年之前，不但自称“朕”知他最后的逃难所在十万大山，还在害怕东厂西厂锦衣卫在搜捕他，还在恨他的江山不保，而且最后，还无可避免，会走上自刎的旧路！

那个人，就是建文帝的复活！

还有研究所长柜中的那个呢？那一个已经把他自己当作了李自成，看到了良辰景，便当作是被他杀了的李岩的妻红娘报仇，他午夜惊醒，只知问“急军情”又痛恨令他失败的“辫兵”！

那一个复活得还不是很彻底，可能是由于收集到的李自成的记意，还不是太完全——据说，人是有“三魂六魄”的，是不是说“记忆组”分成九个分？要是收集齐了，那个躺在长柜里的人，会不会来造反？

我想到这里，已然遍生寒——这靠收集记忆注人脑，也就是招魂加诸人的本领，若是被有系统地掌握，广泛运用起来，地球会变成怎样，真是难以想像。虽然说如今地球上充满了混，但是在混中求自下而上的人，总还在勉力适应，而且，人类的质文明和神文明，都不断在步，德观念也不断在改变，要是忽然之间，许许多多古人都复活了，都占据了现代人的，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？

一想到这些，本来就不寒而栗，而突然之间，我又想起另一件事来，我立即手指着客厅的一角，而向白素看去。这时，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，思绪和我一样，因为我看到人人都有骇然的神情，而白素的光，也正投向我指的那个角落，当然为她也同时想到了我突然想起的事！

那角落，本来放着一尊相当的陶塑像，诗仙李白的塑像。

上次，费力来，由于他知我曾偷过他的研究所，大怒离去之前，经过那尊塑像，把它举了起来，砸成粉碎，我不知说了一句什么，对了，我说：“你砸碎的是李白！”

而费力医生如何回答？他的回答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