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断定，建文帝的灵魂，曾他的脑，而且由于我的下掌掴引起的震，又使灵魂离开！”

齐白呆了一呆：“那么他自己呢？难他自己本来没有灵魂？”

我：“灵魂是思想和记忆，一个先天的白痴，会有什么记忆和思想？”

齐白骇然：“你是说，一个白痴，受了建文帝灵魂的侵袭，所以自认是建文帝？”

我：“所以，他一直自以为自己是真正的历史人——他的躯，和一个机械人差不多，你输人什么资料，他就是什么人，他正是自以为是建文帝之后，才找到这个隐秘所在的，这本来就是他隐居的地方，他有这个记忆，要找这里，自然不是难事。”

齐白听得呆了半晌，又狠狠地打量了那人一会，才忽然说了一个十分有用的意见来：“如果是这样，那么，他来的时候，上一定不会有帝王的服饰——思想不能变实际的东西来，我们可以在那宅中好好找一找，把他原来的服饰找来，那么，对了解他的来历，会大有帮助！”

我用力在他肩上一拍：“好主意！在那宅之中，换下来的衣，放在何？”

齐白侧想了一想：“自然有专衣服的太监收起来。嗯，现在当然没有太监了…他…最可能换在澡房，我知澡房在哪里！”

我心中十分兴奋，带着那人，又向古宅中走去。那人十分顺从，他连判别方向的能力都没有，在需要转弯的时候，如果不是带着他，他虽然不至于会掸上去，但一定站在转角，不知如何才好。

看到了这情形，齐白也原谅了我：“唉，看这情形，他…不是由于你的一掌而变成这样的！”

我没好气：“我的掌之力，若是运足了，确然可以使人变成这样，你要不要试一试？”

齐白脸上变：“开什么玩笑！”

但他随即又叹了一声：“他现在这样，人家看觉得可怜，但是他自己未必痛苦，比起他皇帝的时候来，我看要快乐得多！”

我听得齐白这样讲，也不禁大是叹：“皇帝还不如白痴，真的，我看他…至少不会自杀！”我们一面说，一面向前走，齐白来过两次，已经十分熟悉了，先找到了寝室，再在寝室旁边，找到澡房，有一活泉，一个池中，十分清澈，一来，就看到一个角落中，堆着一件衣服。

齐白抢过了一步，把那件衣服提起来，我和他都不由自主，发了“啊”地一声。

毫无疑问，这件白袍，是医院的病人服装，而且更可以肯定不是普通的医院所用的，因为在衣服的背，有着一行号码：“Ａ三二七四”

那是病人的编号，病人而要有编号，自然不是普通病院，不是神病院，便是专收留智力有问题的人那。我更皱了皱眉：这件白袍，我好像曾在什么地方看到过，十分熟！

齐白把白袍凑近了一看，忙：“你来看！”

我走过去一看，看到衣边上，织着一行小字：“第三弱智疗养院”和医院所在的地，和一行较大的字：“此类病人纯属先天痴呆症患者，全无思考能力，若发现此类病人，请立即和医院方面联络，电话——”

我到极其兴奋，因为这一个发现，使我的推测，向事实推了极大的一步。

这个人，本来就是一个完全没有智力的人，绝不是什么建文帝！